她说着看邵明渊一，似笑非笑问：“邵将军该不会要我负责吧？”

“昨晚邵将军寒毒发作，我担心穿着衣裳会加重你的病情，就替你把衣裳脱了。”

一个时辰后，终于爬上陡坡的二人坐在地上大大着气，相视一笑。

他依然不确定昨夜发生了什么事，该如何说呢？

他默默穿好衣裳，喊：“黎姑娘。”

乔昭这才转过来，面上已经瞧不任何异。

“邵将军？”乔昭皱眉。

他知这是直觉，而他也相信自己近乎本能的直觉。

“嗯。”邵明渊暂且压下心中疑虑，把乔昭背了起来。

乔昭笑笑：“邵将军昨天对我说，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什么礼数都没有人的命来得重要。我觉得邵将军这话说得很有理。”

他这么锐什么？而她却因为昨夜的事到底是了心神，忽略了这样的破绽。

乔昭从邵明渊背上落下来，落地的瞬间邵明渊迅疾转，一手揽住她的腰肢，避免了她脚踝二次受伤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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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将军，我崴了脚，今天要走去就靠你了。你现在觉得如何？”

“没有草药，你今天就醒不过来了。”乔昭面无表情。

“多谢……”邵明渊依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不知这莫名的觉从何而来。

少女已经完全背过去，修长的脖颈泛起粉霞。 [page]

少女柔的手落在肩，邵明渊目光无意中一扫，及对方手背上涸的血迹，电光火石间灵光一闪，猛然直起来。

昨夜她与他皆未着寸缕，衣裳上当然不会有稻草。

“如果——”邵明渊张了张，却说不话来。

邵明渊陡然红了脸：“黎姑娘说笑了。”

“嗯。”

“当然没有啊，我醒来清理过了。”乔昭笑盈盈解释，促，“邵将军，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今天要是去不了大福寺，你再次寒毒发作的话，我就束手无策了。”

他想，给他时间，他会慢慢想明白的。

“来，我背你。”邵明渊半蹲下。

“穿好了？”

邵明渊声音涩然：“黎姑娘发上有许多稻草。”

“是么？”乔昭下意识摸了摸发，不以为意笑笑，“昨夜为了取抱来这些稻草。”

邵明渊望着她，仿佛要望她的心里去。

他这样说着，心里却糟糟的，隐隐觉得昨夜没有那么简单。

邵明渊一颗心彻底坠了下去。

他轻声：“可是黎姑娘衣裳上没有。”

必须走去，不然等邵明渊再一次寒毒发作，两人就只能等死了。

那一瞬间，乔昭有被揭穿的狼狈。

“还不错。”邵明渊轻轻活动了一下，沉声问，“黎姑娘昨天是不是去了？”

“我昨晚——”

乔昭没有忸怩，抬手伏到他背上去。

他是睡得太熟了么，连黎姑娘替他脱衣裳都没有知觉……

邵明渊视线落在她散的发上，一言不发。

“我——”

“怎么了？”乔昭觉得某人神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