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多谢公公提。”

“伶牙俐齿！”杨天后扫了江诗冉一，沉声，“你没给过九公主祛疤药，总给过江姑娘吧？”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刚才还面淡淡的杨太后陡然翻脸。

“太后谬赞，臣女不敢与公主殿下相比。”

来喜领着乔昭往慈宁而去，冷旁观，见她一路走来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又不见丝毫局促，心中多了几分激赏。

殿中少女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老老实实：“因为臣女从没给过公主殿下祛疤药。”

“就算你不知江姑娘会把那药送给九公主用，难就能胡拿药充作李神医的药来祸害人么？哀家唤你来，不单是为了受害的九公主，而是觉得痛心，痛心李神医那样的神仙人却有一个打着他的名肆意妄为的孙女！”

杨太后沉的目光落在少女上，心知一直保持着见礼的姿势很累，却偏偏不准备叫她起来，端起茶盏喝了一，缓缓：“黎姑娘，你可知，九公主用过你的祛疤药后成了什么模样？”

“黎三姑娘跟了咱家。”

若不是确定没有领错人，他真以为这位黎三姑娘是一等一的贵女呢。

杨太后一双厉上上下下把面前的少女打量一番，见她梳着少女常见的双环髻，穿、礼仪丝毫挑不错，凌厉的目光缓了缓，沉声：“抬起来让哀家瞧瞧。”

“给过。”乔昭言简意赅回。

酸麻的觉从双传来，一丝委屈爬上心，乔昭抿了抿，悄悄把这丝委屈挥走。

“回禀太后，臣女给江姑娘的药确实是李爷爷给我的药。”

皇家的人说话事总要扯一块遮羞布，说来说去其实还是给九公主气嘛，而且是在知李爷爷不在了之后。她敢肯定，若是李爷爷还在，太后定不会一上来就这般发难的。

殿中伺候的人全都垂下去，大气也不敢，作为众人焦的少女却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纹丝未动，甚至连面上表情都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把姿态摆得更恭顺，修长白皙的脖颈：“太后息怒，若是臣女有哪里的不妥请太后明示，臣女定会努力改正。”

乔昭闻言抬，坦然由着杨太后打量，帘微垂以示恭敬，依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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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保持着屈膝的姿势，她的开始酸麻，面上却丝毫没有显来。

“臣女不知。”

“太后万福。”乔昭屈膝行礼。

“你撒谎，若那是李神医的药，真真用过后为什么会更严重？”坐在太后边的江诗冉质问。

听了这话，乔昭心中冷笑。

“倒是生了一副好样貌，再过两年，不比九公主差了。”

“不知，你为什么不知？”杨天后把茶盏重重放到茶几上，清脆的撞击声让众人心弦一颤。

她早就明白一件事，当一个人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时，是没有资格委屈的，她要的是迎上去，替自己争回尊严与公。

“太后，黎三姑娘到了。”

走来，面上已是一派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