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笑笑：“还好，反而神了些。”

邵明渊轻轻拍了他一下。

“不辛苦，不辛苦，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铁忙。

开门关门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正在作画的少女，她的姿依然笔，声音还是那么不急不躁，直到一声突兀的呼噜声响起，少女握着笔的手才顿了顿，循声望去。

她并不是习惯一气呵成，只是这件事对她太重要，她怕夜长梦多。

“是不是打扰你了？”邵明渊问。

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让他更加张，忍不住频频抬去看坐在角落里的将军。将军大人面无表情的清冷模样总让他觉得心里发。

他看得神，池灿忍不住大大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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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渊指了指门。

总觉这小娘才是最厉害的人！

邵明渊大步走过去，站在她边俯问：“怎么了？”

“铁大哥坐在这里就行。”乔昭态度温和，指了指一旁的椅。

这笨黎三为啥会喜啊？笨丫太没光。

呼噜声响更大了。

“现在呢？”

“是这里吗？”

他仿佛能听到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

“角还要再翘一些。”

杨厚承猛然起来：“谁踹我？”一看好友铁青的脸顿时老实了，垂着乎乎：“奇怪，我又梦游了！”

少女轻言细语，一边问一边修改着，耐心无比。

“那咱们继续吧。”

“对。”

邵明渊黑着脸站起来走到杨厚承面前，毫不客气踹了一脚。

邵明渊察觉铁的异样，好气又好笑，只得垂眸来个不见心不烦。

看着少女遍布血丝的睛，邵明渊很是心疼，提议：“要不明天接着画？”

不是他，他从来不打呼噜的，不然半夜埋伏敌人，敌人一听呼噜声就全跑光了。

铁一听，这才局促挨着乔昭坐下来。

邵明渊悄悄抬看过去。

“铁大哥，你看这睛对吗？”

铁端详了一下，摇：“好像不是这样的，这里还要长一些。”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少女才放下画笔，盯着画像怔怔神。

年轻的将军一脸无辜。

仅仅通过旁人描述来画人画的过程漫长而枯燥，最开始的新鲜劲过后，池灿渐渐撑不住了，到了后半夜开始打盹儿。

“梦游”的杨公一阵风般刮去了。

池灿睁开。

“这——”铁迟迟不敢动。

夜人静，邵明渊瞧不丝毫倦怠，目光灼灼望着少女。

别说冠军侯他们都在看着，就算没有别人他也不敢坐啊，离这位小娘这么近，这也太无礼了。

乔昭忍耐地挑了挑眉，又怕把憨厚的山里汉吓着，只得勉笑笑，耐心解释：“要画很长时间的，而且要不停据你说的调整，还要与你确认是否那样改动，所以铁大哥坐在这里方便些。”

池灿迷迷糊糊站起来往门走去。

“不用了，就快画好了，我习惯一气呵成。”乔昭说完对铁歉然笑笑，“就是辛苦铁大哥了。”

真没息，他可没有这样傻乎乎盯着黎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