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哑然。

“近来？”皇后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景明帝意识到反应过度，摸了摸鼻，没好气瞪郁谨一：“继续说。”

“是，比如十三妹生活起居与以往有什么改变？？”

“近来——”皇后面突变，脱，“近来福清一直去陪太后，能有什么事？”

她胡思想什么了？

关乎女儿，哪怕涉及太后，她也要说清楚！

“放肆，你在怀疑太后？”景明帝脱而，一脸震怒。

一旁皇后见景明帝脸忽忽晴，抖了抖嘴角，对郁谨：“福清每次都与十四一起过去，担心扰了太后清净，她们都只带一个婢跟着，福清带的……正是青黛。”

“你有什么想法？”景明帝问。

害福清公主的人明显于中，不好召甄世成来查案，景明帝还是要脸面的。

“好吧，那儿就斗胆说了。”郁谨摸了摸鼻尖，神郑重起来，“青黛是十三妹的贴女，且是母后亲自挑选的，家清白应该无疑问——”

“你的意思是？”皇后忍不住开。

“说！”

三妹的凶手都能梦到，甄大人恐怕要回家田了。”

郁谨语气转冷：“我的意思是不必究过往，青黛突然这样的举动，排除她发疯弑主，十之八九是近来才受了人指使……”

郁谨暗暗冷笑一声，再问：“十三妹每次去慈宁，有哪些人陪着？”

“改变？”皇后微怔，“福清从睛好了后倒是有不少改变——”

郁谨一脸无辜：“父皇有什么吩咐？”

对面郁谨一脸震惊：“父皇怎么会想到皇祖母呢？儿猜测慈宁或许还有另一位‘朵嬷嬷’都是壮着胆猜的，可万万没敢往皇祖母上猜。”

郁谨沉默一瞬，开：“刚刚问了母后与两位妹妹，儿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景明帝在皇后说这话的瞬间，神情登时变了，不悦：“皇后，莫要胡思想！”

去年上元节，福清公主睛已经好了。

怎么就扯到太后那里去了？混小真不让人省心。

这么一想，景明帝竟莫名被安了，脸缓和不少。

“能接到青黛，且能唆使青黛谋害嫡公主，儿斗胆猜测那人要么能耐不小，要么……份不低——”

“你——”景明帝被对方纯良的神情噎得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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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景明帝瞪了郁谨一，斥，“这个时候卖什么关，你当我与皇后只会骂人玩？”

“可是这个推测实在有些大胆，儿怕父皇与母后骂我——”

让老七夫妇查案是他主动开的，现在不让人说话，有说不过去。

再者说，老七明知太后在他心中的地位还这样说，可见一片赤之心，并无那些七八糟的心思。

“老七！”景明帝见郁谨抓着慈宁不放，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郁谨淡淡打断皇后的话：“不必想那么早，如果是因为十三妹睛好了带来的改变，事情就不是发生在今年的上元节，而是去年的上元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