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说到一半，突然有客人来了。

如果要去青州府寻找线索，路途太远，更是难办。

两个衙役颌首“对，闵老爷是这么说的，还说闵知行这两年也不知在什么，时常不着家，但是药行的生意却是蒸蒸日上，不仅如此，甚至还越开越大。”

第二天焦昀依然晌午的时候过来，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还剩十几份卤，他刚到没多久，聂柏昶也小跑着过来，看到焦昀，喊了婉娘一声，就蹭到焦昀边。

侯大人派去的那两个衙役是在差不多七八天后重新回到松郡村。

焦昀一直在一旁听着，觉得这事怕是难办了。

侯大人那边也在派人寻找，依然没什么消息。

两个衙役呈上画像，虽说梁大认识闵知行，但已经过了十年，他只见了闵知行一面，从他的叙述画来的闵知行的画像并不太像。

毕竟，如果杀死闵知行的凶手可能只是偶然行凶或者只是求财，过了这么久，那找到线索的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

侯大人也想到这，疼不已。

焦昀和婉娘收摊后送聂柏昶回书院，聂柏昶虽然依依不舍，怕让他们担心，还是也不回了书院。

没有第二个嫌疑人，那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日还是要过，接下来的几日，焦昀白日里去衙门报，跟着陶仵作学东西，到晌午先去书院门接聂小柏一起去摊位，之后等傍晚离开衙门坐车回松郡村。

梁邹死了。

焦昀拿着画像回到婉娘摊位时蔫耷脑的，婉娘边盛饭边看过去“怎么了？”

可再难办，也要着办。

焦昀找了绳在画像两端穿个，把画像栓在卤摊支撑的一上，边回答婉娘“去青州府的衙役回来了，说梁大的义弟死了，这是拿来的那个死者的画像，我跟大人要了一张，瞧瞧能不能找到线索帮上梁大。”

这一番相，聂柏昶这一整日忽上忽下的心，终于落在实，有真切。

一路上聂柏昶照之前的约定把在书院的事都事无细小声和焦昀说了，焦昀特别合。

焦昀也晓得是大海里捞石，毕竟闵知行刚来就死了，昌县几万人，但是他可能就待了一两日，见过他的屈指可数，即使真的打过照面，这都过了这么久，怕是也早忘了。

一整日下来都没什么效果。

焦昀问了他几句，聂柏昶一一回了。

侯大人“你们把画像拿去画多份，开始找找有没有见过闵知行的人。”也只能从这里瞧瞧能不能找到线索。

婉娘刚给两个孩盛好饭打算让他们去吃，看到两个姑娘过来，愣了下

两个衙役摇“别的就没了，我们确认过，梁邹的确是没了，当时很多人都看到，当晚请了很多大夫救命都没救过来。对了，我们找人画了闵知行的画像一并带了回来。”

如果是这样，那梁邹派人设计杀死闵知行再嫁祸给梁大的可能就极小了。

只是站在闭的门还是久久没能离开。

两个衙役还带回一个消息“大人，我们询问了闵老爷，他说并未听梁邹提过让梁大回青州府接任镖行的事，因为梁大病情严重，但是据说当时梁邹要去谈一桩生意就走了。闵老爷这些年已经不家里药铺的事都给闵知行理。加上半年前闵玉莹没了后，梁邹又时常镖，闵老爷就接两个孩，没闲心他。据说他平时这样一走也是一两个月，因此闵老爷并未察觉他已经事，也就没让人。”

侯大人沉默下来“可还有别的？”

焦昀也上前要了张“我让娘贴在摊位上，吃东西的人多，难保有见过的呢。”万一真能找到线索也算是能帮上忙。

他每日最期待的就是这段时辰，能跟昀哥儿说上话，被昀哥儿询问上几句，就觉得仿佛一整日都有神。

侯大人皱眉，“平时也这样一走就一两个月？”

去，挥着手，直到看不到，两个小孩才朝卤摊去。

可青州府不同，那里几乎很多人都认识闵知行，找个见过闵知行的画师画很容易。

焦昀和婉娘回去的路上，原来一直没察觉，突然少个人，总觉得……还真不太习惯。

侯大人自然没意见，梁大知梁邹死的时候在牢房里许久都没声，他无声摆摆手，只是原本一直直的背脊却是弯了下来。

客人都很给面，只可惜，还真都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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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闵知行离开青州府后当天晚上就病情加重发了天没亮就没了，而当时闵知行甚至还没赶到松郡村。

婉娘那天也见到梁大救那个孩，也担心好人没有好报，自然没意见，还在每个来的客人过来时，边盛饭边指了指画像，拜托他们想想见没见过这个人。

梁邹死了，那梁大的嫌疑简直无法洗脱。

只是两人却带回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