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宽被她说动了，又觉得那话实在难听，低下，小声说“你也别说的这么刻薄，思思自己也不想啊……”

燕琅知她的好意，心下动，安然的合上，很快陷了梦乡。

“怎么可能？”袁宽惊“思思那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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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明报了个夏令营，这会儿不在家，袁宽从冰箱里拿两个馒上，忽然发觉家里边少了个人“思思呢？昨天晚上就没看见她。”

袁宽被她说的不敢抬，听王华芝抱怨完，才小声问了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话呢你，”袁宽少见的气了一回，皱着眉“哪有这么咒自己孩的。”

袁宽看她脸，就知是在生气，没敢吭声，脱了外，走厨房帮忙。

外边儿天渐渐黑了，赵琴怕学生想起昨夜的噩梦，早早去了饭，吃完之后，又抱着被枕过去，陪着她一起睡。

赵琴语重心长“我不是说不念大学的人都没息，也不是歧视低学历者，但你要明白，好的学历可以帮你敲开一家大公司的门，好的大学可以增长你的见识，开拓你的视野，拥有一个好的平台，你可以受益终。”

“要是真死了还好呢，省的闹事情来，丢我的脸！”

王华芝一声冷笑，发似的把盆碗摔得震天响“知你闺女了什么吗？我叫她去打工补贴家用，她倒好，跟男人搞到床上去了，还闹的人尽皆知，贱货，不要脸！”

王华芝手里边的菜刀在菜板上狠狠拍了一下，说“死了！”

“她不想？我看她恨不得敲锣打鼓在小区门挂条幅，叫所有人都知！”

闫博跟赵琴只有一个儿，这会儿正在外地读大学，逢年过节才回家，这会儿家里边就他们三个人。

袁宽听她说完，脑“轰”的一声响，呆愣半天，才结结的说“真的吗？怎么会遇上这事？”

“思思，一定要好好读书，要争气，别相信那些读书无用的谬论。”

这天晚上，他到家就已经七了，拿钥匙开了门，却没闻到饭菜香味，只看见王华芝着脸在切黄瓜，旁边还摆着半碗蒜泥。

“你又不是白吃白拿，将来总要还的，”闫博温和的笑了笑，说“对我们来说，这本不是什么负担，力所能及罢了，要是真的看着你因此辍学，毁了一辈，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他到底还是有心疼女儿的，听完之后，小声埋怨“要不是你非叫她去打工，还是晚上去，也不会……”

“怎么就不可能了？话可是她自己说的，”王华芝尖酸刻薄“以前我说她几句、打她几下，你就摆那副死人脸给我看，这会儿知我没错了吧？要是不好好教，你知她能翻起什么浪来吗？！”

王华芝见丈夫服，气势更加嚣张了“袁宽，她不要脸，我们还要人的！这事儿

王华芝菜刀剁的咣咣作响，沉着脸将事情说了，又“别人遇上这事，都捂得越严实越好，她倒好，搞得跟什么喜事似的，满天下的张扬！家丑不可外扬，这么简单的理她都不懂？成天念书念书念书，脑都念傻了，早早找个人嫁去拉倒，咱们也省心！”

……

王华芝“咣当”一声把菜刀扔了，指着袁宽就开始骂“你满小区打听打听，谁家闺女过这事？怎么别人去打工都安生回来了，就她事了？还不是因为她自己不检？！自甘下贱！”

“谢谢你们，”她哽咽“我真的，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燕琅注视着他们，由衷激“我知了，谢谢老师。”

下午燕琅睡醒，就听赵琴状若不经意的说了这事，她低看着地板，鼻一下就酸了。

袁宽是个小公司的职员，为人老实懦弱，领着每月四千的工资，忍受着妻的势与跋扈，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枯燥的生活。

很大的数目。

“哦，合着都怪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