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外边起风了，燕琅穿上风衣，说：“跟你搭伙过日，太累。”

燕琅收拾妥当，行李箱往前一推，：“不像啊？”

燕琅眉一挑，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顺着楼梯走上去，就见天台上围着一群人，栏杆位置站了两个女人，年纪大些的是石英，年轻些的是冯青青。

燕琅想了想，从袋里摸一支红，转开之后重新坐到了床前，在他半盖着的白被罩上化了两个惟妙惟肖的小人儿，一个是杭南，一个是她自己，寥寥几笔，却很见功底。

房间的门关上，他一时半刻反倒不想起来了，看着天板上的晶吊灯，长长的叹了气，就这么躺了会儿，才想办法去拿搁在不远的钥匙。

眉微动，却没有说话。

“不，”燕琅说：“是去见证这一家三最后的结局。”

不过她也很怀疑，照石英现在的神状态，还能不能平静的等到她的报复。

她之前曾经到过这儿，当然也知石英的病房在哪儿，两手兜，慢慢走上楼去，不想却扑了个空。

燕琅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转往后走，结果没走多远，就听见忽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哭喊声。

院里有晾晒着的医生制服，燕琅随便挑了件穿上，走廊里挂着受表彰的医生照片和值班表，她找了个年轻的，今晚又不在这儿的，直接换了张脸。

病房里边没人，更不见冯青青的踪迹。

系统同时反应过来：“在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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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你不上飞机啊？” [page]

宋东为自己的罪恶付了死亡的代价，冯青青也付了应有的代价，应该承受报复的第三人，就只剩下了石英一个。

杭南有被人看穿心思的窘然，倒是也没觉得不自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以后还会再见吗？”

系统会意：“你要去找石英？”

冯青青比她更加不堪，大着肚，带着两腮的原红，

……

石英也是过多年贵太太的女人，只是这大半年来经历的变故太多，早不复当初的雍容华贵，她发糟糟的，还不到五十，就白了大半，着两个黑圈，难掩疲惫之态。

燕琅提着行李箱了门，转就换了张脸，去商场重新购买了个手提箱，更换份住了酒店。

“早就定好的，不是意图潜逃，”燕琅把飞机票拿来在他前一晃，慨说：“杭警官什么都好，好，腹肌漂亮，持续时间长，就是疑心太重……”

手铐的钥匙就在杭南的兜里，燕琅帮他打开了左手手铐，然后把另一枚钥匙搁在他伸手够不着，但是又距离不算远的地方：“房间明天到期，你可以在这儿睡到明天中午，要是到时候还解不开手铐，杭警官怕就要被同事们笑话了。”

她把红收起来，低在他额上亲了一：“我走啦，后会有期。”

杭南说：“我觉得不太像。”

“当然不去，”燕琅说：“我傻吗？专门叫杭南堵我。”

杭南看着她的背影，喃喃：“后会有期。”

“要不是为了证明我会画画，这被褥脏不了，所以杭警官，你得赔。”

神病院的位置稍微有偏，燕琅打了个车直接过去，趁人不注意，动作迅捷的翻墙去。

杭南听得眸光微黯，又：“你真的是画家吗？”

“还有就是，”她双手袋里，微微的笑：“冯青青回来了。”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除去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其余人都回家了，走廊里灯光惨惨的，看着有些瘆人，寻常人初来乍到恐怕要被吓一，只是来人是燕琅，反倒没有这个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