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之后，底不觉闪现几分激动，敛衣行礼，正应“臣妇自当伏唯殿下首是瞻。”

燕琅既敲定了此事，心绪不免畅然几分，晚间回房安寝之时，霍仔细打量过她神，帮着解去她腰间玉带，笑问“女君今夜似乎极为喜。”

燕琅笑着“唔”了一声。

霍将那玉带挂到一边“是因为徐夫人？”

既是夫妻，燕琅也不瞒他“我准备带徐家人京，叫徐夫人帮我主持商会的事情，历练几年之后，如若可堪大用，便叫她来筹备女校，加官爵也未尝不可。我毕竟闲暇有限，实在无力过多顾及此事。”

燕琅好歹也是穿越者，挣钱的办法知的不少，尤其是为储君，能的就更多了，为了方便理，燕琅便将手底下那些赚钱的生意合并到一去，共同构成了一家商会。

这事女帝是知的，只是她从来不过问女儿的私情，京城中人只知这家商会关系很，背景大，却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霍听她说罢，不禁神微怔“叫徐夫人来主持商会？那钟离旬怎么办？她可是您的伴读，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燕琅“钟离聪慧，但毕竟年轻，跟徐夫人这样执掌过中馈的当家主母没法比，底下人有所欺瞒，她也未必能够敲打应对。”

“再则，”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钟离太年轻了，不能因为是我的伴读，就直接空降过去，了商会主官。怀德跟项桐生都是我的伴读，难还能直接封宰相，接任兵大元帅？总得历练着来。”

皇太女公私分明，虽然也会与夫君侍从调笑，但政事是从不言及的，现在在他面前直言不讳，可见是不曾防备忌惮。

霍怀于她的信重，心绪也愈加柔“钟离秘书会明白您的意思的。”

“这也算是个考校吧，”燕琅“徐夫人虽不如她，但的确颇才，如果她调整不好心态，将来如何担当大任。”

女帝是女人，燕琅也是女人，接连两代天皆是女，再顺势推女为官之事，遭受到的抵想必不会太大，只是有一——她们一定要足够优秀，甚至要超过、碾压男官员，能够叫天下非议者闭嘴才行。

这一女帝到了，燕琅也到了，但后来者能不能到，却还是个未知数。

燕琅希望自己能够栽培这样的女人来，从钟离旬到徐夫人，再到将来组建的女校成员，只是这条路极为漫长，很可能要用几十年才能走完。

霍帮她散开发，夫妻二人坐到了床边，燕琅顺势躺下，枕着他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从腰间取下来的玉佩。

霍看来她有心事，也不搅扰，只动作轻柔的帮她着太，这么过了会儿，燕琅轻轻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如果她的第一个孩是女孩就好了。

为女，她先天的就会赞同女人朝为官，之前两代先祖的政策也能得到一步的发展和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