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座位，直拨一三五转苏州工厂总机，再拨卢艳的分机号码，铃响十声，终于听到这一句：「喂，您好，我是卢艳。」

于是我又跑了一次採购，才问到她在大陆的分机号码。

「经理，请问我们人资要访问谁？」

她从桌上一张纸巾来回拭桌面，没再抬看我一。

我拳掌，打电话给第一位预订受访的相佑olonline玩家，採购的主任理师卢艳。我看了分机表，了三三二五，响了十声，打了十次，都没人接。

到了下午，王经理把我叫办公室，「李常董看过名单了，唯一改过的是我们门。」我看到陈梅满这一栏被圈起来，标注「请换成王秋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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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梅满，她亲自盯小孩功课，小孩唸竹中竹女，都是班上前三名，家务也井井有条，锅乾净到可以放在枕上，没有人比她更能兼顾家事业了。妳把梅满加表格再印来给我，我让李常董确认一下。」

但，採购有九位女同事，扣掉我在新人员教育训练上见过的曾靖仪，和报到那天打过招呼的採购经理，卢艳是哪一位啊？

回到人资，我向王经理报告这件事，「妳不会打电话到大陆给她吗？」

梅满姊浅浅一笑，「哦，很好啊，王经理有很多值得大家学习的地方。」

我走王经理办公室，战战兢兢地走向人资最里面的座位，「梅满姊，不好意思……李常董说我们门要改成访问王经理。」

声音非常甜，像黏黏的麦芽糖，语气却很严峻，像是麦芽糖裹上一层碎冰。

等梅满姊挂了电话，我走到她位置。「王经理说本门的『相佑olonline』要访问您，到时要麻烦您了。」

「是。」

我从王经理的小办公室来，回到座位上，梅满姊一边讲电话，双却在扫瞄我手上的表格。人资的办公桌没有隔板，王经理说人资是服务单位，要给人亲切于服务的印象，而不是用隔板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梅满姊的薪酬理资料多属机密，她的位置在长条型的人资最，我在最前面，而后依序是慧黎和霈瑶，也就是说，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家里。

好不容易，逮到曾靖仪挂了电话，在她準备下另一组电话号码之前，奔过去问她，得到这样的回答：「艳姊去苏州差了，月底才会回来。」

我直接冲到三楼採购，只见每个人都歪着，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手里不是在翻文件就是在敲键盘。

「就月照表格的顺序访问吧。」

清楚何谓「相佑olonline」以后，梅满姊笑得瞇瞇，还拉一下我的手，「妙真啊，要把我写好一噢。」

孙乔、客服锺碧萱等十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