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是没办法的人！”

几声脚步声传来，长平手捧着一把青菜往房中去，汪氏撇一撇嘴，周家的菜来了！

郭朴看过菜觉得满意，用过早饭，有人回话：“亲家来了。”郭朴忙：“快请。”顾氏笑来，女儿不在，又发现郭朴很好说话，顾氏每天都来陪郭朴说上几句，虽然村言村语，郭朴却很喜听。

刚坐下，郭夫人带着汪氏和曹氏过来，郭朴愕然，母亲不去铺里，难汪氏和曹氏也不去。顾氏让座，曹氏抿着嘴儿笑：“汪氏对母亲说，三妹妹回来，要请一天假接着她，问她路上去了哪里，问她路上可曾受苦。”

汪氏尴尬地一笑，她原话是回郭夫人：“三妹妹不声不响跑去几天，虽然有丫，路上被人冲撞和人多话就不好，母亲，要不问个清楚，这算是开个先例。”

到了曹氏嘴里还算宛转，也把汪氏的意思全揭来。顾氏上年纪的人，听着话意不对忙带笑对郭夫人：“不怪两位少夫人要这样想，她对我说还愿去，我还说怎么您这里无人跟着，我特意让家里人都跟着去，周忠跟着去打，来安跟着好跑儿，这不，我只得一个丫陪着，家里多孤清，幸好亲家府上肯留我，姑爷不嫌我说话笨，和他日常说个话儿，这几天过得趁心思。”

“亲家不要多心，几天不见凤鸾，知她回家，我们才不去等她。”郭夫人微微一笑，回得客客气气，但对儿一个，周氏这件事要不给大家一个待，汪氏心里过不去，曹氏只怕要学。

曹氏的夫现在京里告状，曹氏哪天也学着跑去，跑上几天不好了再回来，说一声还愿去了，这才叫笑话！

程育康现在郭家的人心里，有个名堂叫“曹氏的夫”。

郭朴淡淡一笑，他心里自有分数。不是过年过年没有大事，房中也这般闹，没过一会儿，郭老爷也来了，大家起来让坐，他在孙床前坐下，也是听到凤鸾要回来，要听听她路上如何的人。

顾氏张起来，她还不知有郭三跟着，想想妇人名节最重，这一路上山低，难免要遇上个把人。

她正在想对策，猛听到郭朴问她：“昨天说凤鸾在家里的事，她在家时，还去哪里？”顾氏先接上话：“玩呢，她父亲时常不在家，只有我和她作伴。早几年还年年回我娘家走动，这几年她大了，就少带她去。”

房中人静静听着顾氏说自己的女儿：“是个随和，带去玩也喜，在家里陪着我也喜。我家里没有园，只有一小片天井给她浇，天上儿，夏天也捉蛐蛐儿，”

郭朴角带笑，悠然地听着，这么淘气的人，平时倒看不来。他要不是病人，让他这清和汲汲于名利的脑袋听这些话，应该听不下去。

直到外面有人回话：“少夫人到了。”顾氏住了说话，郭朴微笑：“让她来。”随着凤鸾的脚步声近，郭朴慢慢逝去笑容。

就是为自己还愿，也不应该走得让人担心。气了好几天的郭朴不是受汪氏刚才话的提醒，是他早就说过这一次不能放过去。

凤鸾带着甜甜的笑容来，好几天没有见到郭朴，凤鸾很想他。长平在帘外小声提醒：“夫人、少夫人和亲家在。”

“知了，”凤鸾小声回一句，缓步一步一步来。黑亮的珠溜溜，先对床上的郭朴飞起一眸，再找到郭夫人的位置，过去行礼：“母亲。”

郭朴人舒服了，心好似浸在油里一样，凤鸾没有胖也没有瘦，眸更灵动，瞄过来一还带着儿神秘，他忍不住一笑，凤鸾到了他床前拜下：“公，你这几天好不好？”

“没被你气死，你可以放心在外面多呆两天。”郭朴这样回凤鸾的话，凤鸾吐一吐，郭朴再想和她生气也气不起来，微笑：“跪下，把这事说清楚。” [page]

汪氏又有酸意泛上来，公又偏心了。他心里只有陪着说笑的那一个，这不是成了戏台上说的昏君，只知玩乐，不知劳人的辛苦。

她心中冷笑，幸好自己早有主意，不会给郭家白白地工。

曹氏是真的动了心思，急切地等凤鸾说话，凤鸾今天能过得去，曹氏觉得自己也能过去。凤鸾有些憨凤鸾没过门没太大的见识，所以汪氏小瞧她，曹氏觉得凤鸾能过去自己也行，而凤鸾觉得所有的人都不疼自己。

“外祖父托梦呢，说要给公还愿，要香烛数对，钱多少，又要一个人不能说，只有自己亲到那里许愿才用，”凤鸾低低说来，睛和郭朴的眸对上，竭力表示自己很诚实：“我不敢对你说，也不能说来。”

郭朴哦了一声，角扫扫母亲等人都在座，淡淡教训几句：“太大胆，病人好不好，与神鬼什么相。”

“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