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她叫荣锦……不，她叫许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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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亲手将她让给了许攸。

许攸替他说，声音平静：“她哭了吧？看见你脸上伤成这样，她肯定会难受的。”

许攸笑了，看向他，“你不用顾忌，我知她曾经喜你，很喜，但现在她心里只有我，对你不过是故人之情，我不会为她一时不忍落泪而误会什么。对了，上个月我次满月，你要是早回来，我就请你喝杯满月酒了。”他愿意让妻同荣征解开心结，却不希望荣征自作多情。

江氏

许攸自顾自说了下去：“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后悔，也不是让你跟我抢她们母女，只是不想让你怨她，因为你没有资格，不你有多少苦衷。同理，阿乔跟我已经有了两个儿，你不用指望把她抢回去，而阿锦，你除了给她血之躯，没有尽过半父亲之责，是我跟阿乔将她一一拉扯大，所以你也别想把她抢走。我告诉你，阿锦像你，活泼好动，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最大委屈就是隔少爷一直欺负她，除此之外她几乎每天都是笑的。你若真心为她好，真心想尽父亲的责任，就别让她知她的世，别让她伤心。”言罢，许攸放下酒杯，提前离席。

荣征重新趴了下去。

阿乔，女儿，都是许攸的，他什么都没有，他亲手丢了她们娘俩……

原来，他孤枕难眠十几年，都是他自找的，非但如此，他还差害死了她。

“你知，我们还有个女儿，她过完年十四岁，五月初五生辰。”许攸回视他，见男人在那儿皱眉，他苦笑，“你别算了，我都告诉你吧，当年你走后不久，她就有了，为了江家的名声，为了女儿，她答应了我的提亲，并提等你等到女儿十岁，届时如果你没回来，她就真正嫁给我。荣征，她真的等了你十年，你可知？她给你生女儿的时候差去了，你可知？阿锦十岁时，她抱着我哭了整整一晚，你可知？”

荣征也笑了，苦涩地笑：“你不用急着说你们有多恩，既然当年我没把她抢回来，就是准备成全你了，看你将她照顾的那么好，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再多的不甘再多的遗憾，早在时光中沉淀了下去。他只是想不通，她明明那么喜他，怎么他一走，她就变了卦？

荣征呆若木。

荣征微眯着睛看他，“你别多想，她心善，就算我是陌生人，她看了也会难过的。”他说的是真心话，既然她嫁了许攸，他就希望她过的幸福，不想因自己一时冲动无遮拦害她遭许攸怀疑。

原来，那个他本不曾多看的小女娃，是他的女儿。

这一晚，平西将军酩酊大醉，是被亲随抬回将军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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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将他跟荣征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妻。

荣征呆呆地望着外面弥漫的夜。

荣征蹭着桌，“是啊，她跟那年一样好看，她还……”打了个酒嗝，没有说下去。

许府。

许攸看看继续酒的男人，沉默半晌，：“你是第一次封官后回东湖镇的吧？其实，如果那时候你肯见我或见她，不用你抢，她都会跟你走。”至于荣征为何没有现，看到人后，许攸就猜到了大概，相信她也明白了。

荣征盯着他，慢慢坐了起来，沉声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