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莉笑：“计较这个作甚？前边卢家鱼羹店，我们一起喝碗鱼汤吧。”

“你去吧，我另有要事。”

武栩走了，惹得姜飞莉满脸嗔恨，负气而去。

来到望安河边，武栩在一家小店门前下了，伙计来迎客：“客官，您想吃什么？”

武栩掏一把铜钱：“你且帮我照看着匹，我去去就来。”

伙计连连摆手：“要不了这么多钱。”

“拿着就是了。”

步行来到七郎茶坊，武栩没走门，从墙外了后院。

七郎茶坊是京城最大的茶坊，后院是姝丽侍奉客人的地方。

武栩沿着廊檐走到一座朱楼下，贴着光的墙，像虎一样爬上了二楼。

从窗往里一看，钟参果真在楼阁里面。

难怪他今天要坐车。

骑着来，空着回去，怕别人说闲话。

坐着车来，空着车回去，以为别人就看不到他了。

钟参，你还是大意了。

钟指挥使换了一袭白衫，拿着一把折扇，一副书生打扮。

茶炉上泉刚刚沸，七郎茶坊第一姝丽潘寒也磨好了茶沫。

冲好一盏茶汤，钟参喝了一，潘寒也喝了一。

四目相对，情脉脉，钟参一捋巾，赋诗一首：

人坐屋中

脸颊笑盈盈

中泪光闪

双红彤彤。

潘寒闻言，双颊红透，一声嗔，倒在了钟参怀里：“大人，好诗，真是好诗！”

武栩差没从墙上下去。

说话且得凭良心！

这是哪门好诗？

“大人才学，实令贱妾日夜仰慕，大人若是不嫌弃，且把这盏茶吃了吧。”说罢，潘寒把剩下的半盏茶送到了钟参边。

钟参再次捋了捋巾，将茶一饮而尽，抱起潘寒，了床帏……

次日天明，皇城司晨会，武栩打着哈欠，了正堂。

掌灯衙门负责夜间执法，别人在早上开工，他该下班了。

看到武栩，钟参浑都不自在，耐着说：“武千，你若是乏累，且早些回去歇息吧，我以前说过，掌灯衙门可以不参加晨会。”

武栩连连摇：“今日非比寻常，我有要事禀报，昨夜指挥使命我好好思量，我思量过了，重新拟了一份名单，请指挥使过目。”

武栩把一份名单给了钟参，钟参连看都没看，直接扔在一边，对武栩：“你到底想怎地？”

武栩：“我想替掌灯衙门招两个有才学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