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想动家法。”

易旭楼在旁：“你想杀他？”

那是武威将军的族弟，你可掂量掂量。

陈元仲摇摇：“杀他倒不至于，但在危急之时，这厮摇鼓，险些让我等犯下大错，这份罪责却须好好惩戒！”

易旭楼闻言，心里更加恼火，什么叫“险些让我等犯下大错”？你当时不在，衙门里只有我一个红灯，你直接报我名字得了！这不就是说我偏听偏信吗？

武栩：“是该惩戒了，狠一，给他留个记，若是觉得不服，且让他去武威营寻他族兄去！此外，今晚巡夜，各值不得有丝毫懈怠！”

……

当晚，武栩去了皇城司正堂，钟参准备了些酒菜，两人小酌了几杯。

客话说罢，钟参了正题：“伯封，你且实话告诉我，王世洁到底怎么死的？”

武栩：“实话不都说过了么？巡夜遇贼，因公殉职。”

钟参冷笑一声：“要是别人我就信了，王世洁是什么人你当我不知？皇城司的名声被他败坏了多少？若是你动了家法，此事我也不会追究，恤赏我帮你要了，白银二百两！可你得跟我说实话！”

武栩：“只要能要来恤赏，你就当是我动了家法。”

钟参皱眉：“什么叫我当你动了家法？”

武栩放下酒杯：“你到底担心什么？”

“我担心此事和今日的邪祟之事有关，案发至今，已有七十多名女失踪，刑正被火上烤着，我可不想和这事有什么牵连。”

武栩闻言，倒也有些兴趣：“刑查线索了么？”

钟参喝了酒：“线索倒是有一些，说是京城来了一群人牙，伙同作案，刑正在私下搜捕。”

人牙，就是人贩。

武栩拿起酒杯，也喝了一：“你信么？”

钟参笑：“信个！人牙疯了怎地？来京城这大案？京城的女更值钱么？犯得上他们豁这条命？这是刑找的托词！”

武栩给钟参倒了杯酒：“指望刑那帮废，这案肯定破不了，你且等着吧，到最后还得落到你上。”

钟参放下酒杯：“我且把话跟你说清楚，不武威营、青衣阁还是你掌灯衙门，谁都别和这桩案扯上关系，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