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穹审问了彭修年整整一夜。

彭修年在受尽折磨之后，将其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来。

乎意料的是，他的供述竟然和肖松完全一致。

彭修年没见过肖松，他俩没有串供的可能，为什么连谎话都编的完全一样？

难他俩没撒谎？

可在逻辑上，他们的供述完全说不通！

次日正午，彭修年被绑在刑上死，何芳集结十余万百姓观刑。

李沙白用九叠念傀儡，了一法阵，让所有百姓把行刑过程的看的一清二楚，听的真真切切。

刽手每割一刀，彭修年等人哀嚎一声。

观刑的百姓竟然为之落泪，曾和徐志穹闲谈的老兵哭：“知府是好人，知府死了，就要到咱们了。”

这在徐志穹意料之中，徐志穹走到彭修年边，小声说：“说两句实话，我让你少受苦，先说说，这些年多征的税赋，都去了什么地方？”

彭修年被折磨了几天，意志早被摧毁了，只想快得个解脱，且放声哭嚎：“我任知府十三年，多征税银五百余万两，两百万两上缴怒夫教总坛，一百万两分予州县同僚，余下两百万两，分四地藏匿，时才所言，句句属实！”

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了百姓的耳朵里。

老兵哭诉：“知府是好人呀，知府……好人，好，好啊……”

他眨了眨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徐志穹又问：“运州境内的火族人，是谁杀的？”

彭修年哭：“这不是我本意，是怒夫教总坛的命令，我是奉命行事！”

老兵了泪，这次他确信自己没听错。

徐志穹又：“把刚才的话，重说一遍，说的仔细些，尤其是那些银是怎么来的，最好一笔一笔说清楚。”

彭修年当真说了。

他把这些年私自征收的税银，一笔一笔说了来。

说过之后，彭修年看着徐志穹：“你说给我痛快，可不能言。”

徐志穹是个讲信用的人，这事哪能言。

“照朝廷的命令，应该凌迟九百刀，你时才说了实话，还说了两遍，我免你两刀，八百九十八刀，你看公吧！”

彭修年喊：“我还能再说几遍，你让我再说几遍都行！”

徐志穹摇笑：“两遍就够了，接着行刑！”

刽手上前割了一刀。

彭修年哀嚎一声。

百姓们没再哭泣。

一直割到最后一刀，再没有一个百姓过泪。

彭修年死了，三十多名同谋一并凌迟决。

该杀的都杀光了，恐惧再次涌上百姓们的心。

他们觉得该到他们了。

徐志穹站在台中央，大声喊：“知我是谁么？”

台下鸦雀无声。

他们确实不知这人是谁。

“我是徐志穹！”

众人议论；“他是什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