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应该是大司寇。

肖松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等我得了空闲，且得让他在油锅里好好泡泡。

大司隋智、大司徒龙秀廉、大司空叶安生、大司士何灵。

现在四司都确定了，公孙文又是什么份？

儒家三品，总不能是个杂兵吧？

难他才是大司寇？

难不是四司，是五司。

五司……

这数字怎么这么特别。

钟剑雪：“那个叫陈顺才的宦官，答应了龙秀廉，还要帮他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到底是什么，尚且未知，不过我猜，这恐怕是关乎判官生死存亡的大事。”

徐志穹搓搓手：“钟兄，我门的事情，你查的清清楚楚，你门的事情，是不是也告诉我一些？龙秀廉和你们杜阎君，到底有什么来往？”

钟剑雪嗤笑一声：“凭什么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查去！”

“生死关，咱们彼此坦诚些，也好有个照应！”

“兄，你们门的确到了生死关，因为你们冢宰已经遁了邪，你若敢与之相抗，钟某愿全力相助，

冥的事情，自有帝君主，不劳兄多虑了。”

帝君？鬼帝！

份和龙秀廉相当的存在。

罢了，这事不问也好。

徐志穹把注意力重新挪回到陈顺才上：“陈顺才之所以听命于龙秀廉，是为了一个女人魂魄？”

钟剑雪：“那女人的份尚未查明，龙秀廉所说，应该是陈顺才的夫人。”

陈顺才的夫人。

听起来像是笑话，太监哪来的夫人？

但徐志穹知内情，这说的应该是曲乔。

曲乔原来是有魂魄的，这魂魄却到了龙秀廉手里。

他用这魂魄来要挟陈顺才。

我可以通过陈顺才，清楚龙秀廉下一步的意图。

关键是，陈顺才凭什么帮我？

正思忖间，怀中的罚恶令突然了动静，陆延友在呼唤徐志穹。

朱骷髅茶坊事了。

徐志穹起抱拳：“钟兄，日后咱们两个还想见面，却要约在何？”

钟剑雪：“就在这酒肆吧，这里人少清静，但千万别用什么香炉之类的传讯法，叶安生用香炉从你那里打探了不少消息。”

果真是那只香炉。

真真谢钟剑雪，这下连内鬼都查到了。

徐志穹拿一对双生蜡烛，将其中一枚给了钟剑雪。

“烛火若是亮了，咱们一个时辰之后在这会面，钟兄以为如何？”

钟剑雪答应了下来。

……

徐志穹回了朱骷髅茶坊，陆延友急匆匆：“孔胜伟在茶坊门前待了片刻，没有门，应该是看了些什么，我担心他把孙千里给招来，咱们赶想办法把白大夫送走。”

孔胜伟是秀轩茶坊的三掌柜，新任的京城罚恶司长史，也是孙千里的心腹。

他今天特地来朱骷髅茶坊看了一，发现朱骷髅茶坊没有开张。

徐志穹：“来得好，最好把孙千里一并招来，等孙千里来了，咱们就能回罚恶司了。”

陆延友：“孙千里若是来了，咱们都不是他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