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照应。”

徐志穹摇摇：“若是真有闪失，陷去一个还有指望，两个都陷去就全完了，你在冢宰府等着，若是天亮还没有我消息，你再想办法救我。”

徐志穹朝着三扇门走去，郎仲学从背后跟了上来。

“你跟去作甚？”

“我凭票没换来，凭什么不跟去！”

“你去便去，死在司也别怪我！”

“我命，要死也是你先死！”

郎仲学这情很奇怪，上蹿下，大呼小叫，是有些烦人，可徐志穹对他怎么也恨不起来。

两人一路走到酆都城门，守门的鬼差谢志功先看见了郎仲学，咂着嘴：“你怎么又来了？”

郎仲学喝：“我不能来么？凭什么就不能来？我是判官，我来兑凭票！”

“且跟你说，现在不能兑……”话说一半，谢志功看见了徐志穹，他跟徐志穹的关系一直很好，之前还救过徐志穹一命，“判官，您怎么也来了？”

徐志穹抱拳：“谢大哥，我这是带着同来兑凭票。”

谢志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里边的事情，您也知，您，您不该来这……”

徐志穹笑：“该是不该，这日总得往下过，谢大哥，过年了，这心意，算是请大哥喝杯酒。”

徐志穹掏些碎银给了谢志功，谢志功一脸无奈，想再劝徐志穹两句，却见两人已经走向了阎罗殿。

许久没来中土酆都城了，一年四季，这里都是一样的冷，两人走到阎罗殿门前，石阶之上空空，没有了等生意的鬼差。

徐志穹带着郎仲学径直了阎罗殿，穿过长廊，来到偏厅，居然一个人都没遇见。

阎罗殿，萧条到了这地步。

推门了偏厅，聂贵安在长案后边睡觉。

听到有人来，聂贵安伸个懒腰：“谁呀！”

“兄弟，是我。”

聂贵安一激灵，赶爬了起来，看着徐志穹：“判官，您怎么来了？”

徐志穹一笑：“怎么，我不能来么？”

“这，这可怎么是好……”聂贵安一脸难，“判官，您还是……”

徐志穹拿着判词：“我没别的事情，就是找你兑份凭票，这是咱们两家的规矩，聂兄，你若是不敢兑，且叫阎君来，我和他商量商量！”

聂贵安拿着判词和罪业，思量许久：“罢了，兄，这凭票我给你兑了，你拿上凭票快些走，莫让杜阎君看见。”

“什么事情怕我看见？”杜泽的声音从门外传了来。

聂贵安一阵哆嗦，不知该如何是好。

杜泽走了偏厅，看着徐志穹：“长史，换一张凭票而已，还用你亲自跑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