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去吧。”汪康年摆摆手，“去找张助理，每人领一块大洋。”

“中国要大，要救国！靠什么？靠我们这样的党国英！靠的是我等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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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恒这人，没脸没，背叛祖宗！”汪康年咬牙切齿，“好好的日不过，偏偏信红党那些歪理邪说，那些穷鬼的死活关他鸟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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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不禁烟，但是，校长极为厌恶此恶行。

小四过来，用巾帮汪康年用力拭发。

“谢谢队长，谢谢队长。”麻两人闻言，眉开笑，忙不迭鞠躬说。

这件事被小四知了，大欧没有逃过小四的一顿修理。

“是嘞。”矮个跟着说，“方家二小有时候会门，多是去女校同学家玩，弟兄们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可惜了。”汪康年摇摇，小欧可是打红党总延州的一枚钉，是他的得意之作，倘若真的还没有发挥作用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大欧不是小欧的哥哥，只是碰巧同姓而已。

当然，不解归不解，对于汪康年的命令，麻也是不敢怠慢。

……

“队长，麻他们两个回来了。”有人敲门报告说。

……

“大哥，你认为假如方木恒回来的话，会暗中接的并非其他人，反而是这个方家三小？”小四问。

他表情严肃。

麻二人来，便看到的是神抖擞的队长。

汪康年将大欧痛骂一顿，福膏也扔了去： [page]

大哥，我知你心中还心向党国，但是，我们现在是吃日本人的饭的啊！

“是！”

“让他们俩在门等着。”汪康年说，随后便将脑袋没洗脸盆，了发。

他对于队长特别叮嘱他要注意这个方家三小的安排一直很不解。

小四不说话，沉默的看着汪康年继续破大骂。

小心隔墙有耳！

“什么方家三小。”汪康年的脸突然变了，变得鸷而狰狞，他破大骂，“一个早就该饿死的穷鬼野丫罢了！”

“报告队长，并没有什么异常。”麻说，“方老板每天由司机接送，方太太除了去邻居家打牌，或者相约逛街，其他时间也很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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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三小有时候会自己去找其他孩玩，有时候会跟着方二小去。”麻说，“就是一個小丫嘛，没什么可疑之。”

此时此刻，在房间外的一个隐蔽角落，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偷偷献上了福膏。

汪康年照着镜输了梳，又整理了一下衣装。

“我的我自己清楚。”汪康年淡淡说，“且死不了！”

“大哥，你熬了好些天了，昨天更是熬了一整夜上午才睡觉，这才睡了不到四小时。”小四关切说。

小四赶上去捂住了汪康年的嘴，“大哥！”

“有无异常？”汪康年问。

大欧说，日本人不禁烟，没事，可以。

“有小欧的消息没？”汪康年闷闷问。

只是其形比小欧壮不少，故而大家习惯称呼其为‘大欧’。

“没有。”小四摇摇，“大哥，这么长时间没有情报传来，小欧十之八九是事了。”

“队长，我们回来了。”麻说，他便是在檀香山路方家附近监视的个。

“来吧！”

“方家三小呢？”汪康年问。

自从有了严重的枪伤后遗症后，大哥的情便大变，经常会情绪失控，不过，大哥意志力很，只有在无人以及和他独的时候才会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