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也觉得颇为有意思，上海特情组这边是安排小士假扮成算命瞎去夏侯远隔家的洪太太那里打探情况。

路大章那边制定了一个获取首饰盒的计划，也是以瞎算命的方式来执行。

却是没想到，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路大章那边的行动，是利用田岱的家里婆信命理的特。

小士这边的情况则略有不同，这位和夏侯远有偷情之举的洪太太也信算命，不过，她只信长相不俗的瞎。

……

“那位太太确实是和阿元有苟且之事。”小士说。

阿元便是夏侯远，小士很谨慎。

程千帆，他看来小士有一闪而过的‘羞’，没有问小士怎么打探情况的，他要的是结果。

“那位太太说，阿元曾经告诉她，他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办，事成之后，就让太太和先生离婚，阿元要娶她为妻。”小士说。

“大事？”程千帆心中一动。

思忖片刻，他问，“阿元说娶她为妻，你觉得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假的。”小士说，“这位太太自己都知是假的，她也说了，知是假的，但是她就是喜听。”

“知是什么‘大事’吗？”程千帆问。

“不清楚，只有零星的情报，不知有没有价值。”小士摇摇，“我判断是阿元很谨慎，没有透更多的情报。”

程千帆便瞥了小士一，看来这小把那位洪太太吃得死死地，这话里还有一个蕴意思是那位洪太太不会有隐瞒。

“什么零星的情报？”程千帆问。

“属下旁听侧击，暗中打听到夏侯远所说的‘大事’，似乎和一个访客有关系。”小士说。

“访客？”程千帆中一亮，问，“。”

“照那位太太所说，是有一日阿元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客人走后，当天晚上两人幽会，阿元说了句‘好事找上门’，说要一件人地的大事情了。”

‘人地’？

程千帆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考虑到夏侯远的汉特务份，他思考片刻，将这个‘人地’自动翻译成了‘立功受奖’。

访客。

好事找上门。

立功受奖。

程千帆燃一支香烟，轻轻了一，随后便没有继续，他现在在尽量控制烟，若兰怀了，闻了烟味不舒服，他不想一烟气的回家。

……

“阿元家里来访客是哪一天？”程千帆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问。

“七月初一。”小士想了想，又掰了手指计算，说。

“确定？”程千帆表情严肃问。

“没错，是七月初一。”小士说，“那位太太记得清楚，说七月初一鬼门开那天的事情。”

小士说话的时候，心中哼了一声：姦腐银妇。

当时他假称必有人了那不检之事，才会导致这姻缘被生生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