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齐伍的话提醒了他，程千帆在电文中的那些疑问，说明其并不知杭州之事，故而可以得结论，程千帆并没有和余平安有私下里的联系，这只‘青鸟’对他的忠心是可靠的。

“事涉投敌叛徒，罗星害怕被怀疑和牵连，他自然说自己当时只是护送程武方来雄镇楼，对其的情况一无所知。”余平安说。

自然是对的。

“是了，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代与你。”风，“罗星当时如何回答的？”

“属下明白。”齐伍，说。

“所以，此事最关键之在于，绝对不能让程千帆同罗星碰面！”风一锤定音说。

“应该不会。”余平安摇摇，“罗星当时并没有投日，以他的角度来看，上峰并无拿这事情来试探他的必要，他只会担心自会被牵连。”

这便是余平安的不对了。

“这个混小，满纸电文都是问句，我这个局座还要一一回复他。”风笑骂说。

是的，局座是命令余平安理上海站以及上海特情组的安全隐患问题，故而余平安安排人去杭州站方面假称程武方叛国且已经被除掉，这本没有错。

“局座见！”

他刚才也在琢磨，余平安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表明余平安私下里和程千帆有接？

破绽，故而我当时便特意安排人手去杭州特务问讯罗星，假称程武方投日叛国，已经为我锄队所铲除，特向其了解程武方相关情况，以兹调查。”余平安说。

……

“那属下这就拟电回复‘青鸟’？”齐伍问。

从座刚才的反应来看，余平安事后并未向座正式汇报此事。

“属下只是照局座的吩咐去。”余平安谦逊说。

三人又就此事以及军统局杭州站方面的混情况行了一番商讨后，齐伍亲自送余平安离开。

有些时候，不是你能事，得多便是对的，甚至不在于你在正确的时间了正确的事情。 [page]

说着，他喝了一茶，继续说，“炳焱，你认为罗星对于程武方的死讯是否会有所怀疑？”

“不必了，杭州那边我已经有考虑人选了。”风冷冷说。

“局座，我们是不是要即刻回电‘青鸟’。”齐伍微笑说，“看来程千帆并不知余副主任在杭州的善后行动，一直在担心呢。”

他心中明镜一般，别看刚才局座对余平安赞誉有加，实则在局座的心中，余平安的擅行之举已经埋下了一刺。

但是，在风的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正确，远不如那百分之一的不满和猜忌来得严重。

“局座，属下刚才同余副主任聊了两句，余副主任有意自请去杭州前线整顿站务。”齐伍低声汇报说。

过错在于——

就拿此事来说，余平安得对吗？

“确实如此，余副主任此计大妙。”齐伍在一旁赞叹，“以此来看，暂时不必担心罗星会向日本代过多关于程武方的情况，日本人也许会问及雄镇楼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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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些意思，你斟酌一下措辞。”他对齐伍说。

“是。”齐伍，什么都不再问。

他最大化的降低了罗星直接供程武方之相关情况以兹引起日本方面的重视的可能。

“也是。”风，“此计主要目的是令罗星相信程武方已经死了。”

“回电吧。”风看了齐伍一，，“其一，杭州方面已经提前有过防备，情况你和程千帆讲一下。”

……

“局座明鉴！”

“竟有此事？”风先是微微错愕，然后大喜，“好极！炳焱，多亏你想的周到，未雨绸缪，的好。”

他看向余平安，面带微笑，“因为涉及到罗星当年从上海来杭州的原因，日本人审问之下，罗星应该会代和提及程武方，但是，一个死了的程武方，罗星不会提及过多，日本人也不会太在意。”

“如此甚好！”风抚掌赞叹，“炳焱你这一手玩的漂亮，等于是给‘青鸟’争取了自保的时间。”

“其二，‘青鸟’来电提来的前三个问题，一一回复。”

“其三，杭州方面的情况，正待实。”

两人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