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是为了询问侦查情况，定然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罗星这个人，你有印象吗？”程千帆问。

“罗星？”豪仔摇摇，有些茫然。

“杭州站的人，绰号‘唠叨’。”程千帆补充说。

“没什么印象。”豪仔思考片刻后，说，“帆哥，这个人要么是很早以前在杭州站工作过，要么是我离开杭州后杭州站的。”

他接过豪仔递过来的香烟，示意豪仔不必划火柴，他暂时不想，说着便看到烟卷在他的手里上下翻转如挑。

“‘唠叨’本来是上海这边的，我当年去杭州受训，便是此人护送我去杭州，后来这个人便留在了杭州站。”程千帆说，“最重要的是，现在得到确切情报，此人被日本人抓捕后已经叛变。”

豪仔无比震惊的表情，“组长，这个人知——”

“此人并不知我的份，对我的情况应该一无所知，或者说，即便是知一些，也不会有直接的威胁。”程千帆摇摇，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但是，对我来说，这个人有着非常直接且致命的威胁。”

“因为他见过您的样。”豪仔很聪明，立刻明白关键之，“只要他和组长碰面，那就糟糕了。”

他看向程千帆，表情一变，他明白组长为何如此迫切将他喊来，为何如此严肃表情，“这家伙现在在上海，他是在上海被抓的？”

“确切说，人是在杭州被抓的，不过，此人已经被从杭州押来上海的路上，甚至是可能已经抵达上海了。”程千帆沉声说，“我不知什么时间，什么地，便可能和这个人碰面。”

“所以要快，必须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这个人。”豪仔着脸，咬牙切齿说。

“是啊，必须快！”程千帆，他绝对不能和‘唠叨’碰面，尽他有‘崎健太郎’这个份作为掩护，但是，这个份在‘唠叨’指认‘程千帆’面前几乎毫无保护作用：

一旦证实程千帆‘生前’是特务的人，而且是曾经去杭州雄镇楼受训过的优秀特工，那么他这个‘崎健太郎’的上便会漏百！

……

“组长，需要我什么？”豪仔表情决，说。

保护帆哥，这在豪仔的心中是第一位的，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愿意一命换一命去掉罗星这个叛徒。

“查一下码和火车站，看看最近两天以及未来几天是否有‘特殊’的客人来到上海。”程千帆边思忖边说，“重是火车站。”

“为什么重是火车站？”豪仔提自己的疑问。

程千帆没有回答豪仔的问题，他摇摇，说，“直觉。”

“是！”

程千帆没有对豪仔说实话，他这么吩咐自然是有理由的：

杭州宪兵队队长是冈田俊彦，此人是三本次郎的故，他怀疑此人会亲自押送这批人来上海。

而冈田俊彦这个日本人，竟然船，除非是不得已，他是不会选择乘船的。

冈田俊彦船，此乃冈田的隐秘私事，他最好不要告诉其他人，否则的话，光是这一去，便可能给他带来麻烦和可能的怀疑目光。

当然，最重要的是，作为特务组织的指挥官，除非确有必要，他的行事原则便是——绝对不要对下属解释为何要那么！

特别是涉及到一些可能带来指向的细节。

因为你不知你的手下什么时候会背叛你！

“还有一件事，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事。”程千帆对豪仔说，“盯死上海站！”

……

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