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节哀、保重之类的话。

对于潘老九来说，他们心中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报仇，就是杀鬼。

潘老九如此，桃亦如是。

……

“我听钟组长夸赞你，说你善于动脑。”程千帆说，“你觉得那个男娃是陆飞的儿小龙的可能有多大？”

“七八成的把握。”潘老九说。

“噢？”程千帆惊讶之，“理由呢？”

“属下去附近的杂货铺买烟，看到杂货铺有四川大曲酒。”潘老九说，“我便装作好奇问了句。”

“掌柜的说那是帮三十三号那家的货。”

“他说那家男人喜喝大曲，这酒不太好买，也就是能搞到。”

看着肖勉，潘老九说，“郑利君喜喝大曲，上海沦陷后不太好买，一直都是陆飞帮他大曲酒喝。”

程千帆闻言，心中对于潘老九的机和观察微赞叹不已。

……

从大曲酒这一，可以和陆飞联系上。

此外，小男孩名字叫小龙，也可以和陆飞联系上。

一个可以说是巧合。

两个还是巧合的几率太低了。

事实上，仅仅只是有一能够联系上，已经足以引起程千帆的关注和行动了。

“孩的‘舅舅’长什么样？”程千帆问。

这才是他关注最重。

‘唠叨’是此行的第一目标。

换而言之，即便是能够证实女是陆飞女人，男孩是陆飞的孩，但是，那名男不是‘唠叨’，程千帆也不会动手。

程千帆一直秉持的观是，动手越多，暴的可能越大。

此外，照军统局的常例，除非是确有命令，一般而言，谁家了叛徒，谁家自己清理门。

这是为了照顾事的单位的面，最重要的是，这也是一个大家默认的‘将功赎罪’规则：

便以陆飞为例，他是上海站的人，此人险些害的上海站被日本人一网打尽，此乃上海站之奇耻大辱，也是郑利君的奇耻大辱。

由郑利君安排行动掉陆飞，这是郑利君将功赎罪的机会。

倘若其他人没打招呼就掉了陆飞，这便是坏了规矩，会大大‘得罪’郑利君和上海站。

程千帆会将情报告知重庆总，请总联系上海站方面以兹引陆飞，动手除掉此人全家。

是的，军统局对于叛徒的置是全家整齐上路！

程千帆自然不怕得罪郑利君，他只是有自己的考虑而已。

“中等个，天太黑，看不太清，不过，经过路灯的时候，一闪而过，觉那个人脸有些。”

脸？

程千帆思忖。

‘唠叨’是被杭州的日本宪兵队抓捕的，应该受到了刑讯，上的伤势定然还没完全好。

人受到刑讯后，会血不畅，即便是伤势能遮掩，但是，肢一些位的胀是不可避免的，即便是活血化瘀也是需要时间的。

“说一说这家的情况。”程千帆问。

……

重庆，罗家湾十九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