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是在上午早晨七多醒来的。

白若兰已经好了早，便叫小宝上来喊哥哥起床。

“哥哥，起床咯。”小宝用一发丝程千帆的鼻孔，在哥哥惊醒后，她发咯咯咯的笑声说。

“找打。”程千帆穿着睡衣下床，作势要捉拿小宝，小宝吓得一边跑一边咯咯咯笑喊。

“你们两个，快些下来吃饭。”白若兰在楼下呵斥喊。

“来啦。”程千帆答应一声，他终于捉住了小宝，然后便背着这个‘小俘虏’下来了。

着大肚的若兰抬看到这一幕，噗嗤一笑。

她想起了两人此前聊天说的话。

“要是第一个是囡囡，你会失望吗？”白若兰问。

“男娃女娃一个样。”程千帆微笑说，“是囡囡的话，看她小姑姑就知了。”

当时白若兰便咯咯笑，拍了他一下，说哪有拿囡囡和姑姑相比较的。

不过，她心中也算是放了心了，她知丈夫对小宝是多么的。

“快去洗手，吃饭。”白若兰冲着丈夫和小宝轻声说。

她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她还是想要男娃。

不是重男轻女。

她晓得丈夫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在从事多么危险的工作。

祖父程顾之早年投光复会，义无反顾投革命。

公公程文藻、婆婆苏稚芙亦投革命，为了北伐而牺牲。

老程家三代都在为这个国家牺牲——

两代单传，老程家不能在她这里断了后！

……

薛华立路二十二号。

中央巡捕房，副总巡长办公室。

“帆哥，重庆来电了。”浩轻声汇报说。

“询问昨天的事情？”程千帆拎着小桶浇，中哼着采茶小调，问。

“是的，重庆方面询问我是否知晓科迪埃路事件的内情。”

“让周茹回电重庆。”程千帆掉了盆中的野草，沉片刻，说，“就说科迪埃路上海站遇袭，我确有手相助。”

“就这样？”李浩惊讶的抬看向程千帆。

“恩，就这样。”程千帆，“那边若是问起来，就说形势张，我这边情况复杂，暂时不便联系，详情会有我亲自致电重庆汇报。”

“是！”李浩，虽然不知帆哥为何如此，但是，帆哥吩咐什么他自然照。

……

摸鱼儿巷。

“行了，别哭了，烦死了。”

“侧恁娘，说了别哭了。”

袁开洲烦躁的骂。

三十一号的这人家是在巡捕赶来调查枪击案、上来敲门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然后破门而被救下的。

询问当事主有没有见到室歹徒的样，男的只是猛喝，瑟瑟发抖，女的只是哭哭啼啼，得袁开洲烦躁不已。

“那边问什么了？”看到自己的手下急匆匆走过来，袁开洲随问。

三十三号那家的女主人更是被吓傻了，一直抱着儿坐在地上，问什么都不说。

“赵开了，说街上那无尸可能是他的表弟罗星。”手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