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程总懂我。”

“白赛仲路的货仓，我已经让人搬空了。”程千帆说，“为了表达诚意，这批货我以半价卖与你。”

夏问樵听到‘为了表达诚意’的时候，脸上已经了笑容，不过，然后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

“程千帆，你这是什么意思？”夏问樵怒声问，“抢了我的货，然后说半价卖给我！”

“我信你，相信方辉并非听你的命令动手的。”程千帆看着夏问樵，淡淡说，“但是，方辉是你的人，他刺杀我。”

“错事都要赔礼歉的。”程千帆说，“更何况是杀人啊。”

夏问樵从座位上直接站起来，他明白程千帆的意思了，方辉是他的人，这件事虽然不是他指使，但是，他夏问樵也是有责任的，这个贪婪的家伙是要他用白赛仲路货仓里的一半货来赔礼歉。

“程千帆，你这是狮大开。”夏问樵说。

他自然明白此事必须血摆平，但是，没想到程千帆竟然如此狮大开。

“方辉开枪了。”程千帆面沉，冷冷的看着夏问樵，“要不是他弹卡壳，我已经死了！”

说着，小程总一拍桌，腾地一下站起来，“我的命，要你一个货仓不过分吧！”

他指着夏问樵的鼻，“我给你面，只要一半，你还给我扣扣索索的！”

……

“你是说，健太郎也认为此事是方辉个人所为，并不是夏问樵所指使的？”今村兵太郎问内藤小翼。

“是的。”内藤小翼，“不过，崎君依然下令手下对夏问樵的货仓动手了。”

“说说你的看法。”今村兵太郎问。

“方辉是夏问樵的人，这是铁的事实。”内藤小翼说，“以崎君的脾，恐怕夏问樵必须付不小的代价才能令崎君满意。”

今村兵太郎，这正是他所了解的崎健太郎，自己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财。

“参赞。”内藤小翼问，“杀害谷教授的凶手代什么没有？”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供。”今村兵太郎摇摇。

北条英寿已经和招待所的森田大尉一起联袂向他汇报了审讯情况：

枪手中多枪，被抓捕后已经濒临死亡，尽森田立刻行了审讯，但是对方已经说不话来了，自然没有问来什么。

且不说要调查此人姓甚名谁、为何会选择对手无寸铁的谷宽之动手了，甚至于就连此人是哪国人都暂未得知。

总之，谷宽之的遇刺在今村兵太郎看来就仿佛是一团迷雾。

凶手的份。

凶手的行凶动机。

凶手是如何锁定谷宽之的行踪的。

等等等等，这一切都是迷雾一般。

今村兵太郎叹息一声。

“参赞，我并没有告知崎君关于谷教授遇刺的消息。”内藤小翼突然开说。

今村兵太郎惊讶不已，他看向自己的助手，皱眉问，“你怀疑健太郎？”

……

“帆哥，既然已经安排桃派人掉谷了，为什么还要安排人来刺杀你自己？你不是说多多错吗？”

看到四下无人，浩终于问来一个他苦思不得其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