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现？”

“从始至终都未现，最起码我的人是没有看到庆武的。”程千帆说，“我虽然去了总领事馆吊唁，但是不能多呆，并没有碰到梅、二人，只能吩咐手下盯着总领事馆的东门，所以不能排除庆武从更加隐蔽的别。”

“不会，梅申平和庆武若是一同前去，两人断无分开的理。”宋甫国说，“这两人，其中任何一人之踪迹被发现，另外一个即便是隐藏很好，也和共同暴的结果没有什么差别。”

然后他眉舒展开来，“此二人应该是一起的，虽然不清楚庆武为何没有现，不过，发现梅申平的踪迹，已经可以确定他们的动向了。”

“老长官见。”程千帆微笑说。

他停顿一下，继续说，“梅申平是同数名日方人士一同现的，我的手下只认其中一人是影佐祯昭。”

“影佐此前曾经多次公开场合面，便是上海的报端也曾经报过此人，故而他的相貌是早已经掌握的。”程千帆解释说。

“能够认来一个就非常难得了！”宋甫国，说着，他恨得直咬牙，“果然，梅申平他们是来上海和日本人秘密会面的。”

“总有无下一步的计划，要不要？”程千帆右手猛然抬起，一掌挥下，表情狠烈，了一个砍的动作。

“不可。”宋甫国大惊，立刻说，“万万不可。”

说着，他随后也是叹息一声，“虽然我也恨不得……”

看着程千帆看着自己，宋甫国摇摇，“你当没听见。”

“好。”程千帆。

两人哈哈大笑。

“我们的任务是确定此二人的踪迹，查缉此二人是否是在和日本人接，至于其他的……”宋甫国说。

说着他摇摇，“只要他们没有公开背叛党国，只要那位还是副总裁，即便是委员长，也拿他们不太好置。”

……

“难就睁睁的看着他们……”程千帆气的气，他起踱步，转了两圈，最终却只能叹了气，“老长官说得对，校长也为难啊。”

“你能够理解领袖的难，我很欣。”宋甫国，“此间事了，你我联名向局座发报，随后我便尽快离开上海。”

“好，请老长官起草电文，我随后便去发报。”程千帆说。

很快，宋甫国亲手写就电文，程千帆仔细看了后，表示认可。

随后他又合上电报稿，述了一遍，得到宋甫国确认后，他掏打火机将电报稿燃，盯着看纸张燃烧殆尽后，又泼了茶，最后又用一筷搅了搅。

宋甫国满意的，程千帆的这谨慎是他所欣赏的，敌后，万事小心没错。

“老长官不多待两天了？”程千帆问。

“不了。”宋甫国摇摇，“我在上海工作多年，认识我的人太多了，多留一天便多一天的风险。”

“确实。”程千帆表情严肃，“我这便安排一下，事不宜迟，今晚的船票离开。”

宋甫国，程千帆雷厉风行的法也正合他意。

此前阮至渊被捕叛变，导致上海站包括站长郑卫龙在内的多人被捕，除了郑卫龙被设法营救来外，被捕的同志中多有投敌的，这些人自然是认识他宋甫国的，故而他多呆一天便多一天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