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

赵枢理！

他们竟然是中央特科情报科的同志！

是‘火苗’的同志！

特科情报科还有其他落在外的同志活着！

太好了！

太开心了！

……

当程千帆带队返回中央巡捕房的时候，便看到总巡长金克木已经在院里的台阶上等着了。

金克木看着和一个女人铐在一起的赵枢理，看到便衣探目和巡捕怒目相视，垒森严，似乎是一个火星就能燃烧起来。

他又看了一沉着脸下车走来的程千帆。

“千帆，来一下。”金克木沉声说。

“是！”程千帆走上台阶。

“给赵探长解开手铐。”金克木走了两步，停下脚步，扭吩咐。

看人犯的侯平亮下意识的看向程千帆。

程千帆，同时苦笑着对金克木说，“金叔，可不是我要铐人的，是赵探长自己……嗐！”

金克木没有停下脚步，自顾着走着。

“嗐！”程千帆又是‘嗐’了一声，表情连连变化，然后扭说了句，“将张萍关在我办公室，吕虎！”

“属下在！”

“你带两个人和赵探长一起看着张萍。”

“是！”

……

中央巡捕房，总巡长办公室。

“怎么回事？怎么抓到了自己人和家属上了？”金克木接过程千帆递过来的香烟，稍稍歪着，待程千帆拨动打火机给他燃香烟后，他了一，问。

“金叔，您听我说。”程千帆赶解释说，“我带人去抓那个女人，若不是赵探长突然现，我本不知这个女人竟然是赵探长的姨太太。”

说着，他好奇之，“金叔，你知？”

“只是知赵枢理纳了一房姨太太。”金克木说，他弹了弹烟灰，眉一低，程千帆立刻会意靠过来。

金克木便小声说，“赵太太是醋坛。”

原来如此啊！

程千帆恍然之，赵太太是醋坛，故而赵枢理纳姨太太不敢声张，大家都不知。

唔，这就很合理了。

“那个女人怎么回事？”金克木‘明知故问’。

“有人指认张萍是红党。”程千帆说。

“确定吗？”金克木问。

“这个……”程千帆踟蹰，然后一咬牙，斩钉截铁说，“确定，张萍是红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