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几年前特科遭遇敌人摧毁，特别是特科红队，几近于全员牺牲，若是‘陈州’、‘鱼’等同志还活着……

赵枢理也是沉默了，张萍的话，令他想起了当年特科最辉煌的时刻，只可惜，当年的老战友，现在几乎大多数都牺牲了。

……

“今天的形势非常严峻，你怎么知我这边事了的？”张萍问。

若非赵枢理及时赶到，她都已经好了最坏情况下的准备了。

“不是你安排的人向我传讯？”赵枢理轻刹车，问。

“没有。”张萍摇摇，“事发突然，我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本没有时间去反应。”

“最重要的是，我完全想不到自己是哪里暴的？”张萍皱眉，说。

这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她是和组织上失联状态下，不存在被其他人牵连的可能，好几年都没事了，敌人怎么会又突然查到她上的？

“有人向院里扔了一个布包，布包里包裹着石块里，还有一张纸条。”赵枢理说，“纸条中说你被人检举了，巡捕正赶去抓你。”

“纸条呢？”张萍立刻问。

“烧了。”赵枢理说。

这纸条，必须第一时间销毁，但凡有一个字留下，都可能给己方以及其他同志引来危险。

“‘三’，纸条上说是这个人检举了你，对这个人，你有印象吗？”赵枢理问。

“‘三’？”张萍有些茫然。

“这个人在自来火行街讨生活，上有胎记，看起来像是多了一层，便被人称作‘三’。”赵枢理想了想，说。

对于这在市面上厮混的瘪三，赵探长心里门儿清，这也是为何他收到情报得知是‘三’举报了张萍，能够那么迅速的反应，派人掉‘三’的关键原因。

“你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张萍思索片刻，惊讶之，“是有这么一个人。”

“那还是‘黎明’没有背叛革命，还在特科的时候，这个人是特科红队的发展对象，有同志揭发这个人氓习气，还烟，然后这个人就被排除了。”张萍说。

她也是听罗大提起过这么一个人，当时罗大义愤填膺，斥责此人是试图混革命队伍的败类，更是批评‘黎明’同志工作不严谨，早晚要事。

……

“他怎么会见过你？”赵枢理皱眉问。

“应该是偶然吧。”张萍苦笑一声，她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和这个人见过面，最有可能的是，这个人因为某一次偶然机会，在她并不知晓的情况下见过她一面。

“这可能很大。”赵枢理，“‘三’已经被解决了，这个人死了，巡捕房便没有了确定你份的证据。”

赵枢理转动方向盘，车向右拐一条路。

“但是，程千帆这条毒蛇不会善罢甘休的。”赵枢理表情严肃说，“所以，这段时间，你我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被程千帆抓住任何蛛丝迹。”

“我听说程千帆和张笑林完全撕破脸了？”张萍沉默了好一会，开问。

“太冒险了。”赵枢理看了张萍一，张萍还没说，他便已经猜到了张萍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