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次郎接过崎健太郎递过来的纸张看，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所以，崎健太郎的内心应该是非常渴望再次对张萍下手的。

“张萍可能确实曾经是红党，不过，于某原因，或者是于对于国府当局当初对红党的血腥镇压，她害怕了，故而主动脱离红党，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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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程千帆将一张纸递给了三本次郎，“这个女人唯一的接政治之事，就是最近和上海职业妇女俱乐的人有些来往。”

三本次郎微微颔首。

以金克木为代表的一批巡捕房级警官是对帝国采取不合作态度，甚至是敌视态度的仇日派。

“这个上海职业妇女俱乐，素来标榜、引诱无知女参加仇日活动，不过，据属下的调查，这个俱乐内也有一分中国女人是家主妇、有钱的太太们，她们是于无聊才会去该俱乐朋友，打牌，消磨时间的。”程千帆说。

他转打开屉，取了一份文件，目光闪烁，陷思考中，这份文件是崎来之前半小时送达他手中的。

崎此次可以说是有些丢了面，这是一个很好面的家伙，自然心中颇为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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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赵枢理？”荒木播磨话问。

崎这个家伙除了贪财之外，便是喜好女。

所谓中间派，便是对于日本并不敌视，但是，也不主动亲近的那一类人。

“这个张萍正是这一类人？”三本次郎指着手中的纸张问。

更何况还有非常重要的一，那就是，三本次郎已经听说了，这个叫张萍的女人长得非常漂亮。

“所以，你的判断是——”三本次郎看向崎健太郎。

“你认为哪一可能大一些？”三本次郎问。

“是的，属下自然不可能轻易将此事揭过，派人调查了张萍的情况，这个女人还是比较安分守己的，守着房当包租婆，平时也不接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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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本次郎自诩自己是了解崎健太郎这个属下的。

崎健太郎所假扮的程千帆，以及霞飞区的上官梧等人是亲日派。

帝国现在便是要打击和消灭仇日派，争取这一批中间派向亲日的方向靠拢。

此外，崎健太郎对于中国人素来秉持蔑视态度，在崎健太郎看来，中国人死的越多，对于帝国才越有利。

“应该是。”程千帆，“这是从几个中国女人那里问来的供，张萍到了俱乐，便是织衣，打牌，嗑瓜聊天，对于有些仇日分宣传的仇日讲演，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

程千帆思忖说，“另外一可能就是，张萍不是红党，三看错人了，或者是他和张萍有过节，又或者是知张萍是赵枢理的女人，真正目标是咬住赵枢理，总之是于某目的，他故意攀诬张萍是红党。”

三本次郎夸奖了崎健太郎两句，又代了两句工作安排，便让荒木播磨送崎健太郎离开了。

“不是哪一可能，只要这个张萍不参与仇日活动，对帝国没有恶意，暂时都不好再动她了。”程千帆说着话的时候，表情有些无奈，更有些愤愤。

对于崎健太郎能够保持清醒的脑，并且压制住他内心的愤怒情绪、贪婪望，能够忍耐住不再对张萍动手，而是想到要拉拢中间派的赵枢理，三本次郎还是非常满意的。

三本次郎站在窗台边，看着崎健太郎和荒木播磨在院里说话、离开的背影。

“是的，赵枢理这个人颇有能力，在法租界也是颇有人脉和势力的。”程千帆，“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在巡捕房内属于中间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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