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只是中国小调。”特，他看向程千帆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对于程千帆这个朋友，特是比较满意的，唯一令他看不惯的就是程千帆对于自己的祖国毫无国情怀，满都是金钱。

事实上，周璇唱的这首《四季歌》，是《路天使》的曲，从表面上来看，四段歌词分别以、夏、秋、冬的自然景起兴，歌咏了离散的愤懑，思乡的悲苦以及贞的恋。

但是，‘小程总’说这首歌只是苏州小调，特也没辙。

“怎么了？”程千帆翻了翻，问。

现在，通过一首歌，特自觉自己是无意间发现了程千帆内心对祖国的，还有那隐藏起来的对于祖国被侵略的愤懑情，故而对于程千帆的态度和印象更好了。

……

程千帆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我已经将日本人想要表达的意思汇报给费格逊阁下了。”特和程千帆碰杯，说，“费格逊阁下表示，他会在合适的时机向黎转达。” [page]

“上帝，这还是我所认识的程吗？”特夸张的表情，指着程千帆。

尤其是军统方面，程千帆在郑卫龙落难期间多有照顾，郑卫龙当初也有招纳之意，程千帆加军统乃是顺理成章之事。

歌词内涵丰富，曲调委婉优，词曲作者功力厚，其中不乏典故传说，比如“打鸳鸯”“静夜思”“寒衣节”“孟姜女”等等。

不过，在歌曲的最后，作词者田汉先生使用了‘血长城’的用词，使得这首改编自苏州小调的歌曲，瞬间升华了。

听歌曲。

对此，三本次郎的分析是，军统对于发展程千帆还是比较谨慎的，也许在暗中观察，以兹考察程千帆。

程千帆惊呆了，他愕然的看着特，他不知自己了什么，竟然会令特对他产生如此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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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黑胶唱片是三本次郎给他的，抗日歌曲的唱片在上海是属于违禁品的，市面上很难买到，故而三本次郎亲自从收缴的违禁品中给他拿了一些。

不过，郑卫龙离开上海有大半年了，却始终没有派人来接程千帆。

不仅唱了落他乡的痛苦和哀思，还唱了不愿亡国的人们，要奋起抗争的不屈神。

“一首姑苏小调而已。”程千帆皱了皱眉，“怎么就和抗日联系在一起了？”

“日本人要对那只大笨熊动手，你帮助日本人当信使，推动这件事，是因为日本人对苏俄动手，便会减缓继续侵略中国的脚步。”特侃侃而谈，“程，我的朋友，你你的国家，你是愿意为这个苦难的国家事情的。”

程千帆便惊讶之。

“这首歌，我知的。”特前倾，“是抗日歌曲。”

故而，这首歌在某程度上来说，确实是有抗日歌曲的嫌疑的。

他一开始没有太在意，不过，特的表情很快就有了变化。

之所以这么，是三本次郎的主意，他令崎健太郎私下里偶尔听一些抗日唱片，甚至是偶尔偷偷阅读抗日书籍，以此来向关注程千帆的人传递某些信号，最终目的是引重庆方面军统，亦或是中统来招揽程千帆。

待特离开之后，程千帆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了好一会，这个时候，留声机发沙沙沙的声响，这令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素来仇视中国的崎健太郎对于课长的这个命令是有较的抵情绪的，最终在三本次郎的严声呵斥下，崎健太郎也极不情愿的表示听从课长命令。

“我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替日本人传递过什么。”程千帆淡淡一笑，“这只不过是生意之间的商业情报互通有无罢了。”

看着程千帆惊讶愕然的模样，特暗暗夸赞自己朋友的演技，他眨了眨睛，又在自己的嘴边了个封的手势，意思是：

特可能是因为这张唱片的歌曲对他产生了某‘误解’。

我的朋友，我闭嘴，我懂你！

故而，三本次郎果断命令程千帆听抗日歌曲，看抗日书籍，以兹表达态度，不过，要偶尔为之，不能太明显。

“你真虚伪。”特指了指程千帆，然后他面带笑容，“不过，这一次我喜你的虚伪。”

然后，程千帆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他摇摇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