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聊，回到了荒木播磨的办公室

“你似乎对于这个人比较兴趣？”荒木播磨问。

他是了解自己的好友的，素来对于支那人非常鄙薄，今天却反而对这个石磊态度好一些。

当然，那两支香烟对于促石磊的彻底投诚确实是起到了作用的。

最重要的是，崎君没有在此人面前掩饰他是帝国特工的份，这显然是有招揽此人之意。

“被荒木君看来了啊。”程千帆笑，他直接拿起荒木播磨桌上的茶杯，自己倒喝，“在得知这个人是被张笑林的人抓来的时候，我就有了初步的想法了。”

他的脸上是得意洋洋的笑，“只要这个人开了，投靠帝国，我这边就想办法释放善意。”

“只要能够给张笑林制造麻烦，痛恨张笑林的人，哪怕是卑劣的支那人，我也可以暂时个朋友的。”程千帆喝了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张笑林可能这辈得最大的错误便是得罪了你。”荒木播磨指了指崎健太郎，摇摇说。

崎这个家伙，无论是面对他，甚或是面对三本课长，都毫不掩饰对于张笑林的恨意，更是丝毫不惮于表现他想要针对张笑林的一些动作。

正因为这份坦诚，哪怕是明知张笑林目前是为帝国效力的，崎健太郎的行为可能会给张笑林带来麻烦和危险，而影响到帝国的一些事情，但是，无论是荒木播磨还是三本次郎，都不会真正的生气，更不会责罚崎健太郎。

程千帆陪同荒木播磨喝茶，两个人又聊了一会。

程千帆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他起告辞，准备离开。

“崎君，且稍等片刻，一会看看石磊的供述。”荒木播磨说。

“这不合适吧。”程千帆迟疑之。

刚才陪同荒木播磨一起审讯，他是刑讯人员的一份，自然无需避讳什么，不过现在则不一样了，石磊的供述属于机密资料，以崎健太郎的级别，暂时是不够资格查看的。

当然，这个资格也没有差太多，如果荒木播磨主动给他看，问题也不大。

“你以为我没看来啊。”荒木播磨笑着说，“照你以前的风格，你刚才便会避嫌，直接离开的，你呆了这么一会，就是想要看看石磊的供述，只不过等了一会还没有送来，你又有些犹豫想要离开了。”

程千帆便惊讶不已的表情。

“是因为汪康年吧，你想要从供中看到有没有涉及到汪康年的内容。”荒木播磨笑着说，“我是了解你的，你对张笑林这个新仇恨之骨，对于汪康年这个旧恨也绝不会忘记。”

程千帆略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则是叹服，他指着荒木播磨，面上是赞叹和佩服的表情。

荒木播磨读懂了好友的表情：

荒木君，还是你了解我！

程千帆笑着，摇摇坐下来，同时，他的后背都是冷汗，荒木播磨猜的没错，他刚才的这一番派，确实是有一半正如荒木播磨所说，但是，却又不是完全相同。

他实际上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等着看石磊的供述。

他的心中既想要知更确切的情况，同时他又知，自己多待一会，危险便多几分。

程千帆最终决定果断离开，但是，他又知自己不能够立刻离开。

虽然照他素来的格，是要早些避嫌离开的。

但是，程千帆此前曾经多次在荒木播磨这里一起讨论如何‘识破’汪康年的真面目，表现对于有关于汪康年的情报的兴趣，其中便包括汪康年在党务调查时期的一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