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更多的是喜悦，发自内心的喜悦，她抬看天，往常会觉得灰蒙蒙的天空，此时此刻也是明亮的。

坐在黄包车上，张萍笑着，轻轻摇。

她是万万没想到‘小程总’竟然会是党内同志，并且还是自己现在所在的党小组的组长。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同时，这也说明了程千帆同志的隐蔽是非常成功的。

当然，还有路大章同志，霞飞路的巡长路大章，这个看似对谁都客客气气，人缘很好，却实际上吃拿卡要的笑面虎，竟然也是党内同志。

同志们太厉害了，她心中这么想着，嘴角扬起漂亮的弧度，她骄傲！

……

辣斐坊。

“还记得当年小宝被送到养育院吗？”程千帆突然问。

“恩。”白若兰挽着丈夫的肩膀，温柔的笑了笑，“怎会忘，我记一辈。”

小宝因为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总是哭泣。

程千帆来探望小宝，便会带些粉、芝麻糊之类的给小宝补充营养。

他对白若兰说，现在学会了照顾小宝，将来一定能将两人的孩照顾的好好的。

白若兰便红了脸，说，‘哪个要给你生孩？’

程千帆说，“你呀。”

白若兰便不依，轻轻打了他几下。

虽然是打闹，不过，似乎也正是这次玩笑话，青年男女戳破了那一层窗纸，认定了对方。

白若兰嗅了嗅鼻，嗅到了香味，是以前没有现过的香味。

“今天又是哪个女人？”白若兰掐了丈夫一把。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程千帆笑着说。

“你真的是……”

“恩，我就是太心了。”

“恩，你就是心大萝卜。”

“想要我改吗？”

“不想。”白若兰抬起，看着自己的丈夫，漂亮的睫忽闪忽闪的，“这样好。”

她本来想说的是，你心，说明一切平安，到了嘴边，便成了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似是觉得这样太‘没有骨气’，白若兰又说了一句，“你心，我才好有借挠你。”

程千帆便笑笑，正要说话——

喵~

猫咪在隔房间叫了一声，然后是小宝的声音，“猫咪，不要跑。”

……

翌日。

薛华立路二十二号。

清晨的时候起了雾，天气冷。

程千帆叫风得意楼送了些酒菜过来，分了一分与手下们吃酒，自己则和老黄在医务室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