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廷相突然想起一个办法：“有了！京城周边还有许多草场，都是归御监的辖的，如果能借地方来，就不成问题了。”

而且需要的地方也很大，预估发最远的大型样炮，攻击距离能到五六里，不是一小片空地就能测试的。

“不好办啊。”王廷相听到这个需求，也犯了难。

北边就是皇陵所在的天寿山了，秦德威再有胆量，也不可能在皇陵这里试验火炮。

但严嵩并不知，在他上路的时候，首辅费宏还是没能逃脱生老病死，已经病重到卧床不起。

对于一个龄老人来说，基本上就意味着临近了鬼门关。

如果五六里最远程，为安全应该准备个十里的空地。可如今京城周边人烟渐渐稠密，很难找到这样的场地。

算了算了，你还是研发你的火炮去吧。

“不然周边哪还有十里的地方给你测试？北边倒是有这么大地方，但你敢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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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三月份，那些最级的大臣本放松不下来，全都在关注费宏的病情。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秦德威一样，悠哉游哉的往返于自家与王恭厂，超然外的研发新式火炮。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随从急急忙忙的跑来，“方才有消息传递，费首辅病卒！”

秦德威就去了刑，找本次研发最大的赞助方也就是王廷相。

嫌船舱里气闷，严嵩独自站在船，看着面上人来船往，陷了沉思。

秦德威反驳说：“不然怎么办？难老大人你希望我手掺乎这庙堂变局？”

“还要找御监借地方？”秦德威无奈的说：“莫非老前辈嫌功劳太多，不够分了，还要拉御监场？”

烟三月里，还有很多人趁着大江南北不冷不，奔波在路上。

总不能为了测试样机，就跑到几十里外去吧？秦德威懒得这么远的来回折腾。

忠差问，现在司礼监太监人数满员，你想取谁而代之？但忍住了，没有继续往问。 [page]

王廷相的叹了气，对秦德威：“只怕又多事了。”

此刻已经造了五个样品，罗列在秦德威面前，从二十斤到二百斤都有，大中小各自不同。

这玩意当然不可能在京城里测试，除非想掉脑袋。

然后又说：“这一二年朝堂总是不稳，频频事，长此以往，对国事极为不利啊。”

王廷相下意识质问说：“这都什么时候了，首辅都没了，你还有心思想着你那几佛郎机炮？”

南京礼尚书严嵩就在这开时节，登船回京叙职。

然而秦德威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在思考什么。

“下面要找地方发测试。”老工匠禀报说。

他已经五十七岁了，这次上京如果没有特殊恩遇，仕途基本也就到了，即便还有剩余的时间无非就是熬着。

王廷相：“......”

王廷相有纳闷的问：“你怎么不说话？又在想什么？”

秦德威淡定的答：“我正在想，怎么找御监借草场测试新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