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季凝摇了摇。

她说起这个的时候，有些小激动，语速稍快。

喜，就自己瞎琢磨。”季凝接话。

“噢。”季凝稍稍坐正了一，又往前，在屏板上了，再往下，播放了林嘉的《夜》，接着扭对程老爷，“就是这首，都是他写词编曲的，可好听了。”

程颐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我去买东西。”说完，看向季凝，“你需要买什么？”

车上就只剩下季凝和程老爷，程老爷看向她又问：“你和阿颐，什么时候认识的？”

季凝哑然，不知回些什么。

“坐好。”程颐看着季凝有些歪了的，拧了拧眉，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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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啦。”季凝克制自己，还是瘪了瘪嘴，想到程老爷在后座，又赶收敛情绪，坐得稳稳。

程颐放缓了车速，不动声侧看了她好几，见她没生气，这才重新加速往前开。

“就是最好的老师了。”程老爷说完，又看了程颐一，说起来还颇为自豪，“阿颐以前也很喜搞音乐，也在网上发过歌，就是你们那些小年轻喜的歌，有机会你也可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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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凝有些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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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过。”季凝说着，又侧了侧，往后和程老爷掰着手指，“他发表的第一首歌曲是《黑与白》、后来《新光》大火，又接着写了《樱树下》《一人》……您知吗？林嘉的成名曲《夜》就是他写词编曲的。”

程老爷看着两闪烁着光的小姑娘，底逐渐染上笑意，话语慈和蔼，“你不说，我不知这么详细。”

“我自己的儿，我了解。”程老爷笑着，“从他提来送你回学校，我就知他对你不一样，他很少会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程老爷将两人的互动看在里，叠在拐杖上的手换了位置，稍稍收拢，底笑意越发明显：“是很好听。”

程颐打着方向盘拐弯，声线微微低沉，“坐好。”

程颐没再说什么，开门下车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季凝惭愧。

“你对他也很了解。自从他回到程家后，音乐上的事情，好像都完全放下来了。但我知，他和他妈一样，对音乐执着。”程老爷缓缓说着，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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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并没有很多时间去认真了解程颐，多数是有不开心的事

听言，季凝又回笑了笑，但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怕被程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