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小闭上嘴，一言不发，但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红。

那声音在方鸻听来复杂无比，像是包着无穷多的语调，不过它们在经过龙后之后，忽然化作了他可以听得懂的声音。

“谁会担心你会怎么样，”阿莱莎讥讽，“只是不愿意看到你白白浪费这个大好的机会而已，那个小丫对土族语一知半解，看你们在这里浪费无意义的时间实在令人着急，让我来和你说下土元素一族的方式。”

方鸻看着浮于半空的龙后的虚影，忍不住悄悄向后的塔塔小比了一个大拇指，这位龙后女士虽然脾气古怪了一些，但这时候还得是她靠得住。

她令自己的声音提了千百倍，在整个地下空间之中回着：“阿尔方斯，你知我在这里，没必要去为难那些小家伙，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那你来什么，阿莱莎女士，来看笑话就大可不必，”方鸻，“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挂在这个地方，我还有复活的机会。”

“我？”阿莱莎想说自己个用，要是全盛时期她自然不怕那位元素君主，但此刻的她自都难保。不过这话心气傲的龙后无论如何也说不，只好负气提了声音，“……算了，还是我来和它谈吧。”

那是一个低沉的，中年男人的语调，“阿兹-特拉奥-阿卡拉，以先古众圣之名，去寻回翡翠之星。”

塔塔温柔地眨了一下睛，在背后默默看着方鸻，但并未反驳。她低下，很快又抬起来。“它说什么？”方鸻这才向自己的龙魂小小声问。

“蠢货，”阿莱莎怒，“你有得选吗？”

“你不用讽刺我，”阿莱莎，“我自有自己的打算，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可不是你的附庸。之前是惹得阿尔方斯注意，但我也将你们送离那个战场了，现在你们引来它可是因为那个小丫。”

“谁关心？”龙后没好气，不过她还是转过去，声对元素

“这不是有你吗，阿莱莎女士。”

“又是一个名字？”

方鸻见不得这女人之前冷旁观，这会儿又来看塔塔小的笑话的德，哪怕对方是传说中的龙后，他也忍不住言讽刺两句，“哦，阿莱莎女士了解得还真多。”

他没好气的是对方也不看看是谁惹来的麻烦，要不是她先前在战场上闹那么大动静，说不定现在都没有这么多麻烦。

“等下，”方鸻打断她，“我还不知契约内容，怎么能随便和它定下契约，要是它要我们留在这里当它的隶，我岂不是也要同意？”

“它不关心阿俄娜么？”方鸻忍不住回看了一静滞在时间中的少女。

“它似乎在叫一个名字。”

方鸻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她停了停，“但小丫有一没说错，那是一个名字，不过那些古老的名讳的义其实与你们无关，你们只要跟着念一遍就可以了——那句话的意思是，在古老众圣的见证下。”

去，塔塔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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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古老的契约，”另一个声音忽然从这个空间中回响了起来，那竟是龙后阿莱莎的声音，她一直旁观不知多长时间了，“一知半解的小丫，土元素与你门的方式不一样，它们看重契约，对于违背契约之人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是它们永恒的敌人。”

“这是我帮你翻译的它的话，”龙后的声音传来，“你听仔细了，阿兹-特拉奥-阿卡拉是某个先古诸圣的名讳，总之我也不知那是谁，不过它想和你拟定契约——简而言之，想让你当工人。”

土元素君主终于动了，它忽然发一连串低沉的轰鸣声。

方鸻远远看了那位元素君主一，对方仍旧矗立在那个地方，似乎察觉了什么，但也并未有要动手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