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还不告发他？”侯方域，“向崇祯告发他。”

阎应元：“待多铎和建大军西城之后，辟疆兄就会主动请缨，率领麾下乡勇跨过运河攻东城，建向来有拿降卒打阵之传统，辟疆兄和麾下乡勇正好趁机脱，府尊和兄长只需注意甄别混乡勇之中的建细即可。”

冒襄的脑袋便耷拉下来，这一次没有与侯方域行争辩。

“只有这个法。”阎应元肃然，“府尊，舍不得孩不着狼，只要能够一把火烧掉多铎以及他麾下的六万建大军，赔上一座城池也是值得。”

“他不让你查账？”侯方域，“不会账目有问题吧。”

当下两人揪住对方衣襟展开互殴。

“可是……”冒襄有些心动还有些犹豫。

伍二等几个乡勇听到动静冲来，发现两人已经完全扭打在一起，当下赶抢上前把两人分开，两人分开之后兀自怒骂不休。

听完阎应元的整个计划，范中杰和支廷谏一时竟无言以对。

……

照这个烧法，整个西城都会付之一炬。

“好！”冒襄终于下定决心，“姓阎的辱我太甚，我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争这气也必不与他休，朝宗兄，请你转告豫王，山城破之后，请务必将姓阎的留给我来置，我定要手刃此獠，非如此难消我心之恨。”

顿了顿，又：“辟疆兄，承认吧，大明朝已经没救了。”

范中杰叹了气，问：“就没有别的法了吗？”

此时，在河漕总督行辕。

冒襄疼得倒一冷气。

当晚，两人反目的消息就传遍全城。

“值倒确实是值。”范中杰，又问，“到时候你们如何脱？”

侯方域的心下越发大喜，接着说：“崇祯若真是有为之君，大明朝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连京师都丢掉！所以辟疆兄你醒醒吧，大明没救了，你跟着崇祯这个昏君兼暴君是没有好结果的，大清取代大明已经是大势所趋。”

顿了顿，又：“辟疆兄，你若此时归顺大清，尚是有功之臣，若是等豫亲王大军杀个回枪打下山城，那你便成了待罪之，到时候别说是封一等公，能不能保住你的这条小命也是两说，所以千万别犹豫，趁早决定。”

“你还想啥呀？”侯方域趁打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侯方域又：“可还记得上面写的什么？”

么打人啊？

“哈，我说什么来着。”侯方域一脸鄙夷的说，“辟疆兄，你可还记得当日崇祯命人在金川门外竖起的那两面大旗？”

侯方域放下巾，说：“这姓阎的下手也太狠了。”

“所以，现在你仍还相信崇祯的鬼话么？”侯方域猛一拍手说，“他创立士营迄今才多少时日？就现了阎应元这等贪鄙之士，所谓升官发财请往他去，贪生怕死莫斯门，不过就是一句话，崇祯自己都没拿他当真，你倒是当真了？”

冒襄：“升官发财请往他去，贪生怕死莫斯门。”

“我告了，可没有用。”冒襄叹息，“圣上信任他更胜过信任我。”

“他也没讨着什么便宜。”冒襄瞪着两个熊猫说，“鼻梁都被我打塌掉。”

就是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嘶，你轻。”

单就整个死间计划而言，简直可以说滴不漏，至少范中杰和支廷谏看不破绽，如果换成他们是多铎，必然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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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襄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本能的回了一拳，同时大声怒骂：“阎皕亨，你欺人太甚了，我冒辟疆今日与你誓不两立！” [page]

“成。”侯方域闻言大喜。

冒襄哼声：“如何不记得。”

……

冒襄终于有些被说动了，说：“你让我再想想。”

“没什么可是。”侯方域，“大丈夫当断则断！”

冒襄怒：“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要查看账册，他却仗是主将非拦着不让我查看，最后更是脆动了手，不过这没有用。”

“这还用你说呀。”冒襄没好气，“我早就知账目有问题，从去年十月开始，姓阎的就暗中与人勾结冒支工米，我都知。”

阎应元却眨了一下睛，小声的说：“辟疆兄，还手，赶还手。”

“辟疆兄，这是为何呀？”侯方域一脸关切的问，“好端端的为何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