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斜看他，“你想知？”

兄长鸣冤之恩。”

顾城说罢，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礼，转而对素娆：“逝者已矣，素姑娘节哀顺变。”

“就是他！”

银甲卫窃窃私语，说得越来越起劲，忍不住用手肘戳了下自家上司，“大人，我还听说素大人当年娶得是谢老太师的嫡女，谢小怀后，言谢两家好像有指腹为……”

“素大人本家亲族不是还在这儿吗？”

言韫来到墓前，烧纸焚香，拜了几拜，等完这一切后才望向素娆，素娆照例还礼，两人一站一跪，一冷漠一平静，四目相接的刹那，波澜迭起。

“那最好。”

“你说的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刘唐？”

顾城没好气白了他一，警告：“这话以后别再说了。”

一行人悄然离开，他迈步朝着那方向走去，竹宴和栖迟则重新隐于暗。

顾城勉定了定神，抱拳对他拜了拜，“既然世来了，那下官就先回城了。”

有人忍不住搭话。

顾城知此时她心里定然难过，便招呼着银甲卫退到了远，看着那跪得笔直的影，有些惋惜的叹：“爹娘尽丧，她一个姑娘家孤苦伶仃的，以后的日不知要怎么过……”

几人正接耳着，忽听一声惊呼，“参见世。”

“这不就是咱们弟兄私底下说两句嘛，大人不让说，末将以后不提就是了。”

“言谢两家嘛，好说，我跟你说啊，它是这么回事……”

言韫一双清眸望着那跪在墓前的影，淡声回。

“这群王八，这不是着人家姑娘往火坑里嘛？”

“去吧。”

顾城勾着话尾将他扯得更近了些，面上笑意突然一收，抬手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你好奇心这么重怎么不去问世爷呢？长本事了啊，竟敢打听贵人的私事。”

“这不是你该心的事儿。”

“他们？我听说素大人早年回乡时就被拦在了家门外，这十多年两家一直没有来往，哦，对了，就在素大人事之前，素家那帮人还私自收了刘家聘礼，要着素姑娘嫁给刘唐呢。”

那银甲卫大喜，凑他更近了些，“大人愿意指教，末将洗耳恭听……”

这样的姿容气韵，谁看了不心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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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素娆微微颔首，应了声。

“盛京城多少望族嫡女，公主郡主都盯着他，别说正妃，愿意为妾为的都能从盛京城排到大燕去，偏咱们这位爷清心寡，视于无，除了上朝就是礼佛，吓得外面都以为他要家……”

银甲卫冷不防挨了一下，捂着发红的额忙退了两步，“大人，你下手也太重了，咱们这不是替世爷终大事着急嘛！”

顾城等回望去，见言韫领着竹宴和栖迟穿拂叶而来，他一袭影青云锦长袍，广袖逶地，袖角绣着的宝相莲纹随着那缓步轻移而摇曳生姿，端的是风华绝代。

“素姑娘，你还要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