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法师真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危险？

人们也好奇地投来目光，关注起这个他们从未想过，也从没能力去寻求解答的问题。

“但各位，你们有没有想过，在禁塔中关押的那么多法师里，有多少人有力失控的经历，又到底是有多少人，有过因力失控而有伤人经历的？”

“可我们难要因为野兽没有害人之心，就跟野兽生活在一起么？”

那些刚觉醒力的法师，往往无力掌控这份过于大的天赋。而这力量一旦不受控制地宣来，就很容易对周边的环境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

而他说的那些人惨剧，也并非虚构。这些法师害死自己全家的故事，都是在德玛西亚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

其实光是“天然觉醒力”这一，就是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了。

“唔...”人群中一阵动。

“但那都是因为力失控，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人！”嘉文皇从容不迫地纠正。

“这...”那贵族微微一愣。

但这并非自那些法师的本意。他们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从而过失杀人。

“不，同胞们！不要被你们睛骗了的！”一名贵族在众目睽睽下站了来，与皇公然唱起了反调。

拉斯就曾经因为力失控，害死了自己的搜人长官，以及一对无辜的农家父女。

他们庄严而肃穆地列队站在那凯旋门下，看起来就像是再寻常不过的德玛西亚军人，和其他远征军战士也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现在看看：

嘉文皇若有所思看向他。

大多数法师都是经过后天学

而他们中的少数人，则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是一名禁派的贵族。他后默认伫立着的埃尔德雷德司令，更毫不掩饰地表明了这位贵族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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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人却还是认可了他们现在看到的画面。

法确实是一十分危险的力量。

“那又如何？”那贵族针锋相对地看向嘉文皇：“皇殿下，照您这么说，那野兽也没想过要杀人。他们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不是吗？”

“你们看。”拉克丝与盖也缓缓走到嘉文边，为他站台造势：“他们也是两只睛一张嘴，两只胳膊两条。和我们也没有区别，不是吗？”

所以他坐的那十几年牢，还有在监狱里受的那些折磨，某意义上还真就是他应得的惩戒。

那贵族的言语十分犀利，让刚刚才被嘉文皇撼动些许刻板印象的在场市民，再度倒到了支持禁岛哪一边。

“法是一邪恶而危险的力量。掌握这力量的人，或许在外表上还与我们相同。但归结底，他们已经不能算作是人类了。”

这些法师一个个衣着统一、动作整齐，仪态大方、军姿笔。

跟那成天与豺狼虎豹打的驯兽员差不多危险。

而类似的惨剧，在德玛西亚历史上也时有发生。

他语气平静地回答：“失控的力，的确是十分危险的。”

“不到百分之一。”只听嘉文皇说：“会天然觉醒力并因此失控的，还不到百分之一。”

那贵族痛心疾首地质问，让在场的雄都市民又是一阵暗暗。

“他们是天生的野兽，是隐藏在人群里的不定时炸弹！”

“大家忘了吗？那些觉醒了力的人，哪怕只是孩...都会毫无人地杀死自己的父母，将兄弟妹烧成焦炭，将养育了自己的家园夷为平地、焚作飞灰...这样的惨剧，过去发生的难还少吗？”

有人本能地不接受，野兽可以这么像人。

他们畏惧、厌恶、甚至憎恨法师，可他们...好像还从来没在现实生活里，见过任何一个法师。

他就是被禁派推来，阻止嘉文皇在雄都市民面前所的，这番离经叛的宣传的。

但嘉文皇并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