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形下她这么说的？”黄振大意外，连着追问。

“老师说得对！一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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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把“天鸟计划”在雾都轰炸攻击失败的事，简单给黄振讲述了一下。

黄振这么说，相当于给正暗自有些骄傲和自信的梁天舟当泼了冷。

“天舟啊，桃运爆棚。人投怀，你能定得住？”

“我分析，藤原纪只是想让你知她很，没有被打垮。女人也要面。

但所谓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接二连三，这些话，”黄振停顿了一下，继续，“如果真的发生了，多半也只是烟雾弹。她的目的就是要得对手防不胜防，真真假假，疲于应付。”

“这个天鸟计划，还有没有续集？”黄振迫切地想知。

“然后，然后有其他行动？”梁天舟恍然大悟！

梁天舟索把那晚的整个过程，都描述了一番。正不怕影斜，他又没有背地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中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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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是怎么看的？”

他居然还在柏林寺。

只是于行动的保密要求，并未电告“暗箭”和“吴钩”过多细节。

“言归正传，据你刚才的描述，藤原纪的话有五分可信，但也有五分不可信。”

黄振听得也是一冷汗。要不是总裁临时改变路线，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哦，前天我外办事去了。”黄振只是淡淡地一提，就转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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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总所在地的我军相关门，早就在与雾都军令协商，拟调漂亮国航空志愿大队参与行动，江川县附近我游击区予以合，摧毁敌机和机场的任务，由航空志愿大队执行。

“说说看，你在藤原纪边，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情报？听说那个天鸟计划开始行动了？”

梁天舟并不介意这样的玩笑，他自己当时也是动了心的，骗你是小狗。只是他压浴火，没有爆发而已。

“老师，前天我陪藤原纪来柏林寺，你知吗？”梁天舟还是想问问，那天是黄振碰巧不在呢，还是听到他的大声暗示，提前回避了。

“老师您说笑了。我可不是那见忘义之人。”

黄振听罢，沉思了片刻，转而跟梁天舟开起了玩笑：

明修栈，暗度陈仓！

梁天舟觉得这个时候，雾都的内鬼基本上快锁定了，说不定在他跟藤原电报联系的时候，已经被控制住了。以前有些事绕开黄振，现在可以告诉他了。

还是那个小和尚带着梁天舟到后面禅堂，还是小和尚先去通报，然后梁天舟见到了一海青僧衣的黄振。

就在这一天，黄振也派人约梁天舟见面。

“前天我听到藤原纪酒后醉话，应该上就有第二波和第三波攻击。”梁天舟经过内心纠结，还是把这个信息跟黄振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