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生员于德本更是吃惊，因为王珂刚刚跑到连的时候，说的就是副连长用爆破筒到湖里炸鱼，而现在副连长和通讯员真的就在湖边，两人正准备上船，而且副连长的话语中已经承认了有爆破筒，那这就不是梦。

这时候乎意料的是，卫生员于德本拉开门来了，“咦，真奇怪。一大清早，副连长竟然不在屋里，连通讯员也不见了。”

“那好吧！”一听还要把他送回医院住院，立刻蔫了。老老实实的脱下打针。

“行行，我去看一下，你在这等着我，如果副连长在睡觉，你就回去，这一大清早，他怎么可能去呢？他又拿什么东西炸鱼？”

王珂气咻咻地跑到连，在门大声地连喊了两声“报告！”

房间里没有动静，他着急地正要推门，卫生员于德本趿着鞋来了，手上还在系着衣服上的扣。“王珂，你发什么神经？昨天夜里加班，连长、指导员都在睡觉呢。”

那边副连长鲁泽然一看王珂和卫生员也跑来了，立刻有些生气。

其实王珂也是有一些吃不准，一大清早，他睡在炕上，看见一个奇怪的场景，副连长扛着一爆破筒，后面跟着通讯员，在湖边坐着小舢板，两人划到了湖中间，把爆破筒拉着后，扔湖里。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放在副连长边的船桨，也同时脱落在里，船竟然在原地打转转，两个人都往船舱里一趴，“轰”一声，湖里掀起大的浪，船被炸飞了。

所以他跑来了，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副连长，副连长，等等我。”王珂大叫。

王珂在前跑，卫生员于德本在后面追。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事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要不我上安排车，还是把你送回师医院住院。”于德本非常定，他觉得如果自己不采取果断措施，王珂很有可能神分裂。

等追到湖边，果然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人影正准备上船。

王珂一听，脸刷得白了，掉就跑，边跑边回喊：“老于，咱俩赶快到湖边去，我没有梦，副连长有危险，他的船被炸碎了。”

副连长是北方人，前些日军械一位老乡，承担销毁分过期弹药，因为连队要到白洋淀农场参加秋收秋，他好说歹说要了一爆破筒，想趁今天一大早没人的时候，到白洋淀来炸鱼，给连队改善一下生活。可到了湖边，一看太浅，要炸鱼必须到湖中间去，转了好大一圈，这才找了一条小船，正要和通讯员上船呢。

“你梦糊涂了吧？什么副连长用爆破筒炸鱼，副连长在屋里睡觉呢。”卫生员于德本看到王珂脸已经恢复到与平常一样，便伸手摸了摸他的，温已经完全正常，但是脸上还是有许多油腻。

王珂没有接鲁副连长的话，只是苦苦哀求“副连长，你真的不能上船！”

王珂一看是卫生员于德本，立刻把他悄悄地拉到一边，“老于，今天早晨，副连长是不是带着爆破筒去湖里炸鱼了？”

“你俩跑来什么？这条船这么小，四个人也坐不下。”鲁副连长忍不住有些光火。

今天听到的这些胡言语，于德本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王珂是自己的同年兵，好朋友，要是神病，立刻就要退伍。

然而，他没有想到，先跑到跟前的王珂张就说：“副连长，你的爆破筒呢？你不能上船，船要被炸碎的。”王珂不忍心说副连长要意外。

善良不是刻意为之，不是作，它本就是一天使然，就是为了自己心安理得。

“你怎么知我有爆破筒？”副连长鲁泽然吃了一惊，全连除了通讯员，没有任何人知这件事。而且就算知，也没有几个人认识这就叫爆破筒。何况早晨两人来的时候，还是用床单裹着来的，外人本不知。

卫生员于德本一听也着急了，他不是急副连长去炸什么鱼，而是担心王珂又犯病了，这样跑到湖边会发生意外。

打完针，卫生员于德本把被铺好，着王珂脱下衣服钻被里，坐在旁边看着他睡觉。不一会儿，王珂发轻微的鼾声。于德本悄悄地背起自己的药箱，关上灯，带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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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连队破例的没有起床号，也没有早。昨天晚上全连加班，一直到夜里两。

“为什么？”

跑到湖边一看，卫生员于德本愣住了，船边正是副连长和通讯员小侯，他这才相信王珂一定是早晨来看到了什么，而不是梦到了什么。但是副连长就是来炸鱼，你一个新兵也不着啊！

王珂吓得一骨碌从坑上下来，是梦又不像梦，他甚至看到了副连长袜的颜，还有那爆破筒上的厂编号。

“老于，我求求你，你去看一下副连长在不在床上？我没有撒谎，没有梦，我看见副连长去白洋淀里炸鱼了。”王珂哀求着于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