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胡言楼和锁的嘴上也叼着一颗。

“我们去吧！”王珂拉着罗绍环，推开门，只见屋里烟雾缭绕。排长燕焦嘴上竟然掉了一中华烟，谈笑风生，完全没有了刚院病人的那副病态。

“没有问题，我等你的准信。”

又坐了一会儿。罗绍环提议：“走吧，让班长的两位朋友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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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全班列成一队向回走，排长燕焦拉着王珂走在最后，“侦察班长，帮个忙，你把那个津门大学的叶老师介绍给我呗，你看，那个女兵长得多漂亮，对你的那神一看都能让人化了。君不夺人所，这个大学老师你让给我呗！”

“班长，你给他办什么事？”

王珂一阵恶心，但他是排长，有些话不能怼。“排长，我和她们只是朋友，在一起共过事，你要是想追谁你就追，我没有意见。但我也不会给你介绍的，你都认识了啊。”

回到连队，王珂借销假的同时，趁机向丁指导员提明天请假去西山看望耿大叔并拜年的事。对于这丁指导员非常赞同，人不能忘本，更不能用得着就殷勤，办完事就冷落。

罗绍环的表现在意料之中，王珂压压手，示意声音低。“绍环，革命战士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再说你这是去当班长，和当年老排长一样，是连队建设的需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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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去吧，是带那两个女孩去的吧？不过王珂，你与这两个女孩是什么关系？那个当兵的是不是我们在师农场见到的那个女卫生员？”丁指导员也有些不解，如果是谈对象，没有这样谈的，一谈就是俩，而且看两个女孩之间的关系还好。

“王珂，把你的东西拿着。”后，吴湘豫递过来报纸包着的那双鞋袜。

“是，指导员。不过真的是一起同过事，工作友谊不忘。”王珂又详细地介绍叶偏偏在联合考察考古小组，与她、她的父亲和温教授的工作关系，以及此行差来定县开会，顺看看自己缘由。而吴湘豫纯粹是回家顺来看看连队，她与连队很多人都认识，包括卫生员于德本，那关系好着呢。

接着，他说：“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就是那个三页残片的事，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尽快把它完了，我爷爷了几次了。”

“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哟。”王珂的态度显然让燕焦喜望外，他兴奋的挥着拳，腹也不难受了，竟然还了一下。

“指导员我向你保证，我们绝对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那，班长，我们还能经常见面吗？”

“绍环，我们在一起相聚，这是第三个年，上就要分手了，我这心里有舍不得呢。”

两个女孩在连队的联会上，大放异彩。可是，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探望，所以得敲打敲打王珂。

“甭理他，下次再来，你就告诉他，他的事我正在办。”

“连长已经和我谈了，年后，很快新兵下班，你要被调到一排一班当班长。”

“你说呢，指挥排和一排门挨门，想见了门就到。我们都是同年兵，理说，你早就该当班长了。”

“应该搞，不过我看他着急的。”

“什么？班长你没有开玩笑吧！”罗绍环一下嗓门大起来，声音像吵架。“我可不去！我就在侦察班。”

燕焦吐了一个烟圈，笑笑。“不是过年吗？平时不，有这好烟，我才。来来，你们俩也来一颗！”

“还有胡言楼和你一起动，他调到炊事班当副班长，不过你们俩的事还需要保密，排长可能都不知呢。你如果明天有时间，找胡言楼谈一下。”

“不该知的不问！”

这是一件正经事，王珂自打燕焦从京都院回来，王珂好几次想问他，都没有合适的机会，今晚他太兴奋了，竟然主动提及此事。

王珂接过来，排长燕焦神里分明是一丝羡慕。

“他们连不会餐、不搞联会吗？”王珂现在一提谷茂林，心里就烦。

“排长，你还烟？”罗绍环失声叫起来，这是全排第一次看到他烟。

“班长，你想说什么？”

“不对吧，侦察班长，我看那两个女孩的神，都像被胶粘在你上了。”

“是，班长。我特别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我会努力向你学习，当一个好班长。”罗绍环说完，忽然想起一件事。“班长，今天你们走了后，胡言楼的老乡谷茂林来找你。”

“是！”

大家一起站起来，燕焦似乎有些失落，但也随着众人一起走来。

王珂与罗绍环同时摆摆手，然后王珂走过来，把门打开了。因为她看见吴湘豫和叶偏偏都皱着眉，在忍受着这烟雾。

“那班长，我们班还有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