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是世界意志的反抗。”

面对久久不语的周离，盖娅似乎理解他此时内心的激动，轻声开说：“我从未想过回到那个时代。我会怀念它，祭奠它，但也仅仅如此。我会把它们的骸骨捡拾起来，让这些已经蒙尘的律法为您绽放最后的光芒。”

“不。”

“你果然独特，怪不得她会把赌注全押在你的上。”

“我希望你，改变神选时代。”

凝视着周离的双眸，盖娅的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猜的没错。”

“何此言呢？”

闭上，盖娅的叹息如同风，“黄金律法压抑了他们的本能，祂们自己将自己的自由剥夺。在律法修订之后，古神开始逐渐沉睡，他们不希望自己有一天被自由所诱惑，破坏了黄金律法。因此，绝大分的古神在创造自我运转的黄金律法后，选择了沉睡。”

在听到这个乎意料的答案后，周离沉默了。他知灾厄可能并不简单，但他从未想过，灾厄的本质竟然会是这样。

“祂们不再自由了。”

似乎将要沉睡，也似乎黄金律法无法在神选时代中留存，盖娅影开始缓缓消散。她

闻言，周离来了兴趣。他打了个响指，遮蔽神明的屏障缓缓展开，将二人包裹在其中，“你想让我重塑黄金时代？”

“哦？”

“是神明引起的灾厄吗？”

面对周离的询问，盖娅的眸中浮现神秘的光辉，她似乎在看着什么，在注视着什么一般。良久，她缓缓开说：

盖娅摇了摇，否决了周离的猜测，“黄金时代已经证明了它无法长久存在，但我能肯定的是，神选时代绝对不应该存在。”

“代价呢？”

“黄金树已经枯萎，黄金律法已经崩塌，黄金时代已经消亡。”

说到这里，盖娅的中浮现一抹难以忘怀的悲伤，她停顿了片刻，随后继续说：“在察觉到了这一后，所有古神开始逐渐减少了活动。但是，古神也是生灵的一分，他们的本能让他们无意中的梦呓也会成为一场灾难。”

看着一旁的勇者专属，周离的声音有些发沉，“灾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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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们并没有制造灾厄，但是，灾厄是因他们而诞生的。”

“勇者先生，我会将一切奉献于你。我只希望，在未来的一个黄昏，你可以亲手终结名为神选的时代。届时，无论你将人类与这世界的万千生灵带何，那也只是你们人类的选择。”

“还真是。”

伸手，将那一条黄金律法放回书中。盖娅看向周离，一双如皓月般的明眸微微笑，“我的目的很简单。”

“就在众古神一筹莫展之际，作为古神中唯一一个能够创造“联系”的黄金树先生，决定创造一黄金律法，将所有古神约束在这永恒的律法之中。至此之后，万千生灵将会生活在宛如黄金般璀璨耀的世界之中。”

很人的故事，可惜，碰上了周离。在听完盖娅的阐述后，周离后倾靠在椅背上，平静的问：“你告诉我这么多，为什么？”

致命的伤害。山崩轻而易举的摧毁了村落，泛滥的河淹没了无数条生命，火山随意的发轻而易举的毁灭了一个族。”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周离的目光投向了那些不同古神留下的注视，他能从这些零零总总的话语中看他们对无法聚会的遗憾，还有一无形的悲伤。

就算自己和神明直接闹了小小的不愉快，而且似乎神明好像也不太友善，但周离提了反驳，“神选时代我看也没什么问题，神明也没有天天喊着开战，也没有屠戮生灵。他们就连想要降临在人间都需要付代价，你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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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目的呢？”

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盖娅了，“没错，神选时代的毒瘤，就是灾厄。”

在听到盖娅这云里雾里的话语后，周离沉默了，随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嘲的笑了一声。

“你早就有了猜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