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是，如果他想要告诉杰洛斯特自己是如何推断莫斯特的位置的话，就必不可免的谈及到木奇先生。而木奇先生，无法被谈起。

“我重创了死疫恶兆，你知吧。”

突然，周离话锋一转，说起了一件看起来毫不相的事情。杰洛斯特闻言了，示意自己大概了解。

“那么，你就不要继续问下去了。”

说这句话的同时，周离伸手指了指天空，杰洛斯特顿时了然。他看向周离，脸凝重地说：“还有一件事。”

“我从莫斯特的骸骨旁找到了这张纸。”

将写着“圣不死，圣人不灭”的纸给周离后，杰洛斯特继续说：“我现在怀疑，死疫恶兆本没有死，就连莫斯特都没有死。”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莫斯特将自己当了不灭的圣人，而死疫恶兆就是不死的圣？”

“对。”

杰洛斯特了，他在漫长的生命中见过所有碰福音书的人，大多都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永生而去，莫斯特自然也不例外。

“我觉得不是。”

然而，周离却给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他看着手中的照片，随后对杰洛斯特问：“你说说，这张照片你第一看到时，是什么觉？”

在听到周离的问题后，杰洛斯特沉默了。他开始思索了起来，良久，他说了自己内心的答案。

“虔诚。”

没错，就算是被血包围，只剩下骸骨，当杰洛斯特看到那骨架时，第一觉却是一诡异的虔诚。仿佛那骷髅在向着他信仰的神明行祈祷一般，无比虔诚。

“那么，有没有一可能。”

放下照片，周离直视着杰洛斯特灰的眸，沉声说：“他说的圣，确实是死疫恶兆。”

“但圣人，另有其人。”

当周离的猜想说后，杰洛斯特陷了良久的沉默。显然，他对于周离的这个猜想也到了些许认同。莫斯特虽然主导了怪诞的侵、瘟疫的爆发还有死疫恶兆的诞生，但莫名的，莫斯特的行动更像是被人控的一样，机械地在每一件事。

最主要的是，莫斯特当年是和死疫恶兆同时诞生的，他不可能从娘胎里就拥有福音书，控这一切，这既不科学也不法。

“把尸和颅保存起来，对了，让罗亚多从几个角度拍照…算了。”

想到了什么一样，周离刷刷刷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号码，给杰洛斯特对他说：“一会你联系这个人，他是暗影工会的建模师，能模拟一个场景的细节并且保存。”

“好，明白了。”

知兹事重大的杰洛斯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转离开了房间，开始联系起建模师和罗亚。周离坐在舒适的座椅上，看着闭的房门，陷了沉思。

好像，一切都太顺利了。

就像是一个被安排好程的游戏一样，一切发生的太过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