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为人的自己，再到为执法术士的自己，我认为自己的思想始终维持着连续。因此，即使其他人说我是受到了洗脑，我也有着无法接受的觉。但是，假设我真的被洗脑过，那么所谓的“自我思想的连续”会不会也只是洗脑带来的错觉呢？就好像在梦境里的时候，很多我以为顺理成章的事情其实都是错觉，只有在真正清醒之后才能够意识到错误？——不，还是先打住吧。

不可以那么想。哪怕是采取“假设”的思路，也不应当往自己有可能受过洗脑的方向思考。我只是个一般人而已，很容易就会堕落，依赖于好的可能。

我也起，然后说：“你应该知怎么去剑齿的据吧，带我过去。”

“……我知你，人李多……你也曾经受到洗脑，被迫地下了很多罪大恶极之事……你是怎么解决这问题的？”他低声问。

他的声音无比的嘶哑，“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想到她的事情，我的脑还是那么错……”

“那个调查员曾经有向我求助过。他了关于雾之恶的噩梦，意识到白日镇会发生不妙的事情，所以就联络了我这个驻守人。有时候也会现像他一样的灰民，虽然无法学会法术，但是觉察力比普通术士还要大。想必是他的觉察力在以预知梦的形式对他发警告吧。”猎手极为愧疚地说，“我明明是知的……但凡是涉及到恶的事情，哪怕只是梦也很危险，尤其是雾之恶那样大的恶。恐怕是雾之恶在被他梦到的时候，就隔着梦境将自己的须植了他的里吧。”

“他现在是在救助幸存者吧，那么我也得帮把手。”我说。而且在对付魅这件事上

他似乎是情不自禁地起离开了座位，像无法接受一样地后退着，又难以置信地问：“你、你……居然这么说……你是认真的吗？为什么……” [page]

“什么事？”我问。

“……你说什么？”他瞠目结地看着我。

“不，我……”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说了，“你真的要去剑齿那里吗？”

“我没有被洗脑过。”我先是重复，接着说，“那些罪行都是我自己犯下的。”

剑齿的毒药战术失败了，我指望的木盒也被销毁了，这下是再次走了死胡同。

我一言不发地观察着他的举止，同时审视着自己的心灵。我之所以没有杀死他，会不会不止是想要得到情报，也有着想要知他在清醒之后会如何自我审视的缘故呢？

“你是被魅支了心智才会那么的吧。”我说，同时想到，恐怕那个调查员并未完全相信猎手。

“没错，我被魅用魅惑之力洗脑了，我是被支了心智才会那么的……责任不在我，我没有错，我什么错都没有……他们真的都不是我杀的……”他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几乎要把自己的撕扯下来了。真是难看啊，我心想。但还是那句话，我不知他在被魅惑之前过着什么生活，也不知他在被魅惑之后又是如何亲手摧毁自己的生活的，更加无法亲会他此时此刻的心痛。因此，我不会傲慢地断言他是个弱之人。

我又尝试询问了关于调查员的事情。就是那个我在最初白日镇时接到的，被恶破开的调查员。他显然也是为雾之恶所害。

——

“这是神支的后遗症，再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了吧。”我回忆起了列缺和青鸟曾经对我用过的说法，然后说，“但以防万一，你之后还是不要参与到对魅的战斗里了。”

他的声音愈发自我憎恨，“但是我欺骗了他，告诉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甚至还想要提前杀死他，只是不愿意节外生枝才没有动手。”

所以他才会持要当面将自己得到的关于魅行踪的情报给我，很可能是因为他想要咨询我这个外来执法术士的看法。然而情况恶化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迅速，大概连改变主意将情况直接上报安全局的余地都没有。当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里的恶折磨得失去基本的自理能力了。

猎手失魂落魄地走在前面，给我和乔安带路。

说来也是，她虽然不像是擅长计谋之人，但也没有愚蠢到那地步。

“李多……”乔安在旁边看着我，从刚才开始，他就总是言又止。

的。”猎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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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没有被洗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