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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人忍不住问
:“怎么阻止?”
“我会告诉皇帝,赞同他南迁的主张,但因为蒙古军隔绝南北漕运,车驾不通,所以就算要启程,无论如何也要到明年夏秋时分。而在皇帝启程之前,为了保障南京地方平靖,皇帝应派
一位宗王先行
发,
镇南京留守司。”
“这么
的意义何在?”
有人当即发问,也有人
若有所思的神情。
“皇帝
颇猜忌多变,很快就会反悔,但他会发现,有司已经火急通过了诏书,并及诸位掌握南京路军政实权的任命。而这位宗王,还有你们,则需要立即
发,抢在皇帝阻止之前,经由海路去往开封府。这条路线,我已经安排好了,
之先生代表莱州定海军,重玄
长代表全真教,会全程陪同,保障你们沿途的安全。”
说到这里,徒单镒急促的呼
了几下,明显有些疲惫了。
杜时升适时起
,向在场众人行礼致意,而重玄
则拿了
的
布巾来,替徒单镒
脸提神。
过了好一会儿,徒单镒缓过
来,继续
:“皇帝自即位以来,常恐权柄下移,最怕的,就是我们这些重臣瞒着他
纵朝政。你们这一去,他必定会疑虑异常。而这一
,正好被我们所利用。在召回这位宗王之前,他绝不会离开中都,更不会踏
南京开封府半步。”
“可是,皇帝想要召回
镇地方的宗王,难
很难么?”
“皇帝要下诏书,不难。可是,要下一份召回你们的诏书,很难。中都城里的重臣们,有的是办法阻止他。”徒单镒轻笑了一声,慢吞吞地
:“何况,就算有诏书来,你们
在南京开封府,便如海阔天
,无须理会这
命。”
“什么?”
堂上一时哗然。
听到这里,大家都明白徒单镒的意思了,这哪是利用皇帝的猜忌
?分明是要众人辅保一位宗王,在南京开封府另立一个小朝廷。这就等于是朝中群臣携手,把皇帝想走的路提前走了,迫使皇帝无路可走!
这个主意,等若彻底斩断了皇帝动摇的可能。既然不能去往南京,皇帝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只有驻在中都大兴府,和蒙古人纠缠到底!
徒单镒真不愧是一手废立皇帝的当代
号权臣,这真不愧是他能想
的主意!
这主意一旦执行。皇帝和徒单镒之间,可就彻底撕破脸了,而中都和南京开封府的关系,又会变得复杂异常。
这主意,对皇帝够狠,对徒单镒自己够狠,对此刻响应徒单镒号召来此的文武官员们更狠!
但在场官员们全都是人
,他们又随即想到,这个主意如果执行下去了,某
时候,或者又会带来丰厚到无以言表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