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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山连忙起，临行前又低声告诉一名外帐小底：“你也去盯着。公主城之前，诸军都要山呼万岁，要大声喊！不能停！”

那外帐小底领命而去，过了片刻，便有军官领着将士们振臂呼。那呼声显得有气无力，除了拱卫直们还有侍卫亲军的少量将士，别无他人响应。不过，皇帝这会儿在昭明，隔着两堵墙，他只能听个大概，庆山很容易就能应付了。

而杜充本人后来降伏于大金，当上了燕京行台的三司使、右丞相。

提近侍局的庆山站在拱辰门上，这情形看在里，连连摇。

，还有契丹人的辽国。

因为黄河由泗淮的缘故，山东和南京两路，就大以黄河为分野。南京路这边，唯有单州和曹州两地位于黄河以东。

看着外帐小底奔门，庆山才向那内侍微微颔首。两人沿着中甬小步急走，庆山垂着睑，看着内侍急促移动的双脚，脑海中盘算着怎么向描绘中都军民喜悦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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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招来一名外帐小底：“你去找苗，就说，这是皇帝办成的大事、喜事，怎么能死气沉沉？让他麾下的将士们山呼万岁！要庆贺！”

正想到这里，一名内侍匆匆赶来，称：“皇帝召见。”

与此同时，距离中都数千里外的单州城。

单州城里，被遂王任命为河南统军使的完颜合达大步走帅府。他上披着厚重的甲胄，踏步时固的铁甲叶彼此碰撞，哗哗作响。

而明昌年间黄河再度决，这一次，河在武分北的一，先注梁山泊，然后再分成好几条河。其中较主要的一条，大与故平行，绕行济州、徐州之后，在彭城合而为一。

呼喊声是从宽大的正面发的，没什么规律，嘈杂而纷。这里稍稍低落些，那里又会忽然涨。一直呼啸了半盏茶的时分，不同的人，不同的号才慢慢统一起来。

那是至少数万人在此起彼伏地呼。

当时大金朝上下，谁也没想到杜充这厮会惹那么大的麻烦，否则绝不会给他好下场。黄河遭杜充掘开之后，此后数十年泛滥不断，前前后后耗费了朝廷无数的人力资财，都治理不得。

“这样可不行！”

南朝宋国建炎年间，宋国的沧州知府杜充掘开黄河大堤，试图以河阻遏金国的军队。结果，这攻并未能阻止金军纵横往来，反倒淹死了宋国的百姓二十余万，上千万人离失所。

如今曹、单两州在遂王完颜守绪的掌控之下；济、徐两州则被红袄军作为西向诸军的前基地；四州俨然一座天然的战场。

“万岁？得人心？”完颜合达只嘿嘿冷笑不止。

于是曹州、单州、济州、徐州就成了被黄河及其支和连绵淤湖泊包围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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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他走到帅府外，站到稍稍空旷的地界，甲叶碰撞的声音立刻被另一声音掩盖了。那声音发自于城池外，红袄军的营地。呼喊声如同海啸般倾泻而，他耳里。

边上有裨将：“他们是在山呼万岁哪！是杨安儿这反贼来了！这厮……还真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