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墨凝着眉，中闪过一丝狠，“既然张家讲规矩，那咱们就规矩来，定山，你不是认识常家少东家么？可否帮着拜访一下？”

“儿，让你在张家这边盯着，你就这样盯着的，坊的人都没有了，你连个反应都没有。”

走坊，充斥着的刺鼻味儿，宽广的院里到离着木架，东边是一排房屋。

规矩，只要人没死绝了，那就得把货给货主送到了。坏了规矩，常家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page]

铁墨走过去，抬手拍了下谢坷垃的后脑勺。

整个坊是空的！

铁墨那张脸瞬间就寒了下来，右手攥着，手心几乎攥了血。

怎么自己把这茬给忘了？

看到周定山青白的脸，铁墨心里就咯噔一下。

“你给老站住！儿，你想嘛去？杀了姓匡的？文书都签了，白纸黑字还有画押，你找姓匡的也没有用！”

可是现在除了空房空架，一个人都没有。

坊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房屋货架，也不是货，而是里边的制师傅和工匠。

谢坷垃气的直蹦，怒骂了一会儿，反手给了韩儿一掌。

铁墨等人一直在客栈里等着，一直到戌时才见周定山回来。

“可.....可那是四千两银，都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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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人？制这活是什么人都能的么？

“小弟之前随家父来过几趟张家，听过不少事儿。不是哪里的人，但凡想要在张家立脚，就必须要付一番代价才行。听家父说，在张家哪怕开一家小面馆，也得先烧香拜个佛。咱们可是什么香都没烧，就顺利的买到了一家坊.....”

四千两买了一个面积大的空院外带一排破房。

周定山说完，铁墨脸上再无半喜。

周定山寒着脸了，“铁哥，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你，照规矩，坊抓让后，制师傅和匠人的去留由新东家决定。别说我们，哪怕这行经营久了的人，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韩儿越想越委屈，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晋商很团结，但同样也有规矩，你想伙，就得先拜码。

铁墨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坑了。

......

“你别骂儿了，这事儿不能全怪他，这事儿也怪我，文书里没提制师傅的事儿，我竟然没发现。”

只是，木架上空空如也，房屋中也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制师傅和工匠，坊就是空架。

“没问题，小弟这就去常家走一趟！”

韩儿双目通红，刀，转要走。

铁墨是不怎么懂经商，可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烧香拜佛，也就是所谓的拜码。

谢坷垃恨铁不成钢的踹了韩儿两脚，“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平日里嘴利索，好像什么都知，办事跟瞎一样。”

韩儿没走两步，后就传来了铁墨的怒喝声。

坊位置比较偏，离着张家西郊非常近。韩儿前带路，很快就来到了泰昌坊。

“娘了个的，都怪我，我这就去找姓匡的！”

“算了，先去看看咱们的坊吧！”

“是啊，看来这张家可不好立足啊。咱们几个什么都不懂的外来，别人只要想坑我们，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