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医馆，谁会有这么多的药方？

掌柜的急了，“他们是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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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传递消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百里长安低眉轻叹，“若不是遇见了酒疯，你们这一招还真是极好的。”

小小的药鼎不大，足够一人抱在怀中，可见平素炼制丹药，也是小心谨慎，不敢用大剂量，一则怕被人发现，二则要确到极致。

如王者睥睨，手握生杀。

她尾音拖长，负手立于台阶上。

掌柜的扬起，悠悠然吐一气，“请你们放了我边的人，他们确实不知内情，以为这只是个小酒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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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卖酒的，这是作甚？泡药酒啊？”紫嫣勾冷笑，“还是说，这酒里有别的东西，以至于你们想草菅人命？”

大雨倾盆，掌柜面上的错愕是再也遮掩不住，他愣愣的盯着前之人，抖了抖，却再也说不话来。

掌柜，“我确实没想到，居然会被发现？只是因为一壶酒吗？南江又不是只有我一家可卖，南兆九州的地界，多得是这样的小酒馆。”

其次，医书就更没必要焚烧了，而且火盆里灰烬是新的，可见是刚刚烧毁不久。

掌柜咬着牙不吭声，任由大雨冲刷，凉意遍布全，冻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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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殿来的。”百里长安冲他笑。

掌柜忽然笑了，“金陵城来的。”

掌柜闭不谈，方才还有些瑟瑟发抖，这会只剩下了死一般的沉默。

“姑娘！”又有暗卫上前，“这药鼎是在后巷里发现的，应该是跑的时候落下，逃者还在追捕之中。”

“我是闻着味来的。”百里长安嗅了嗅自个的袖，这会袖上还沾着淡淡的酒味，“大概是你运气不好，碰到了我这样的酒疯。金陵城有不少南江，但有一家却是例外，城东富盛酒楼里的南江，便是你这儿送去的吧？”

“两条人命！”百里长安皱了一下眉，“你这孽造得可大了去，若是再搭上两个……”

恭毕敬的将烧得只剩下一角的纸张地上，上面还留着些许字迹，隐约可判断是药名，若只是一张两张也就罢了，偏偏火盆里的灰烬重叠，可见是焚的药册或者是成摞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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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

“解释？”紫嫣开。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紫嫣低哼，“说，你们的总窝，在何？”

“他们知不知，我不关心。”百里长安掠过雨幕盯着他，角的弧度逐渐消失，“我只关心，你知不知？嗯？”

“他们在哪？”百里长安终于开，“别让我问第二遍。”

事实胜于雄辩！

寻常人，压就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