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之本命卦呢？”少年又问。

“先生，这是什么？”少年询问。

二气特隔，主客互易，故云——否。

若是换在恒山风雷，第一关，应当是负岩登，然后，明悟风与雷，领悟恒山风雷贯。

在这天窍之中，他最多也就梳理一番所学，研究新东西，此地天地元气虽然充足，却也经不起他吞吐。

“天命既定，时运随动，上云舟吧。”

剑压自天覆下，命萧疏猝不及防，险些被直接压倒在地，就连呼，在此刻都变得有些困难。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握拳，松开，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却无法给答案。

扑通！

“持剑者战无不胜，是剑利？亦或人？”

少年迈步登上云舟，周遭景象亦变，云舟遨游于星宇之中。

“要爬山吗？”那双碧的眸，此刻起同样望向峰。

弦音响，如金戈铁；天地变，万皆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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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重将他扶起，指了指山：“天梯一千零八阶，便给你六十年时间，六十年后，我要在山听到你的答案。”

有常理，自然有不合常理，此乃天理循环，蔺重并未多解释：

不过，他这边倒是没那么麻烦。

声音传达，他却并非开，而是剑意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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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少年内修的那一真气，亦消失无踪。

铮——

踏足舟上，他方才开：“否卦，乃是你之本命卦，亦是你之天命。”

“外在是客，心是主，主客互易，即为否。”

少年想要开，却发现如今已然不能言，遂顺着共鸣询问：

因心之变，晴空万里顿成云密布，刺骨冷风拂面而来，再闻空中雷声，抬望去，只见电舞银蛇。

“剑利？亦或人？”

数剑气疾而来，他不得不后撤数步，虽然整度慢了，行动起来却方便了一些。

恒山九巅，每一座，都可以当一式武学，需要修行者用心去悟，用去受。

原本对失去真气浑不在意的少年，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第一次陷迷茫：

蔺重遥望峰，解释：“你若是修行天外谪仙篇，这第一关，景象会稍微变一下。”

蔺重并未回答，而是给了考题：

山脚下，就在少年极为艰难的迈第一步时。

(本章完)

一路行来，命萧疏心无旁骛，蔺重亦未再言，璀璨星空不断向后移动，直至云舟消散，周遭景象再变。

照常理来说，能够踏足天窍之人，都能得到一幅卦象，同时，此卦象也是当事人的本命卦，照卦象指引，将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蔺重一步迈，云烟聚拢，化作一叶扁舟。

将考题与时限告知命萧疏之后，蔺重便未在原地停留，而是纵一跃，登上了剑峰之，万壑松风同时化现。

在卦象现是刹那，命萧疏心中，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天窍之能，尚无法为我批命。”

只见晴空万里，青峰如剑天，台阶直达剑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