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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可以啊！大不了再把你那心脏剖来一回，你吗？”严契耸动

严契难得有耐心地听完了全讲述。

严契显然不愿意多谈此事，但灰发青年不愿善罢甘休。

公孙策没好气地答：“这屋只住你一个人可是够浪费的。”

“这屋大吗？”

他公孙策从生到现在除了被小混混骂四田外就从没有睛数目大于2的时候。

“真闲的你们！这么有闲心就慢慢查去吧。”

“幽冥之龙是这世界上一切幻术虚像的祖宗，它中所见的只有真实。你说它能带给你什么？”中年画家往嘴里扔了个果，“不过，被我封印的现在，这玩意也就能帮你看破戏法。不方便的么！这才几天就门捡了个女孩。”

“不错，幽冥的独！你小当年是亲自过灵狱界的，还不至于忘记那鬼地方是什么模样吧！”

“雾是幻与实的边界，记住这个表象就足够了。”

“你在这屋里只看到了我一个人，没错吧？”

除非严契指的是……

“在今天中午的时候……”

中年画家挑眉看着他。

这问法便不像是对方故意引他发怒了。

“我情愿不要这能力。”

果然。

这建筑从外面看来，比他在王国时住的小楼还要大，与现在住的公寓单间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黑衣男人用指节敲着椅把手。

留下了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评语后，他从桌上的果盘抓起把果大嚼起来。

“所以那颗珠到底让我产生了什么变化？”

绮罗的失忆与无常法有关？还是说，她本人就是某个等级的无常法使？

无常法使懒散地说：“动动脑，公孙小。你比别人多一只睛，不就能看见更多东西了？”

别墅，像为了炫富而问。

公孙策用力拍着桌：“少来这！为什么我能看到绮罗？”

要说大不大，确实大。

——距今日午时316小时又47分钟前，恰好是琉璃之灾当日的上午。要说绮罗的异状与那天发生的事件毫无关联，超能力者是绝不会信的。

他在椅上坐下，仔细与严契说起了今日下午的事情。这一回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未向几位友人说明的那古怪的“316”小时。 [page]

公孙策没急着答话。他没那些闭着门的单间，在会客厅的范围内漫步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等回到起时才说：“我目光所及的范围内，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对于自己这与众不同的“视力”，严契必定是知些什么的。否则，他就绝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超能力者迅速反应过来：“幽冥之龙的瞳？”

灰白的雾气，消磨血与记忆的力量，端坐于钟楼之上的幽冥之龙……苏佩比亚的森样貌至今记忆犹新。公孙策疑惑地问：“祂带来的现象不是雾吗？”

“难得没叽叽歪歪啊。最近遇到了怪事了？”

他下午听到这样的问题，是时雨君在确认房间中的人数。那时使用了能力的绮罗从常人中消失了，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严契似乎想要确认什么。凑巧的是，他今天下午刚刚听过类似的问法。

“哦！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