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之后给你整个课外教学，让海外名师给你科普。”黑衣画家怪声怪气地说，“现在先说说你的心境变化。”

这课还能有外教的？你这便宜老师这就打算摸鱼了？

“课全白听了，啊？”严契讥讽地说，“什么猪脑？上周跟你讲的这周全都忘光？”

荒相法真有东西？

公孙策摘下镜，苦闷地着自己的额。

“算你不蠢，这就叫明晰本。”严契抓起笔，在空中虚画起了什么，“知晓本质，而了解自我。打好了

公孙策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他依言照，给荒相法相关的一切思绪都上了重重枷锁。这听上去荒谬，对他而言却极为简单，比给无字书上壳要方便得多。

公孙策将这事极详细地与两人讲了，包括他自己当时的反应。他张兮兮地问：“这就是你们不让我接荒相的原因？荒相法有……？”

不再刻意掩饰，更不像过去一般用一层层面欺瞒自己。这是公孙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将自己的本说。

公孙策接着时雨怜一的话说：“我不打算跟你们讲我在梦里都看到了什么，有人帮我解梦了。我能说的是自己得到的结论。” [page]

通神在官方组织中都算是中力量了，谁知他什么时候能修到！公孙策不抱指望地说：“那更一步的背景知识呢？我都灵照了基本世界观让我了解一下总行吧。”

公孙策暗中惊叹自己居然没开始摆烂，而是真心实意地笑着。他果真比以往轻松了太多。

严契是跟他讲过关于无常法起源的故事，过程简短至极，用来当学龄前儿童的睡前五分钟小故事刚好合适。

在自我欺骗这方面，公孙策向来是一把好手。

公孙策怪叫：“我这就灵照完巅峰大圆满无漏了？”

超能力者气急败坏：“就那个灵央皇帝斩龙的故事能当背景知识吗？！”

他气，毫无犹豫地说。

公孙策抬看向两人。这回严契罕见地未声嘲笑，只了。时雨怜一关切地望着他，说：“要我将肩膀借你吗？”

“我应该搞明白这个本的成因？”

严契翘着二郎，怪气地“哦~”了一声，还真就不问了。

镜青年看向了他忠实的零岛朋友，时雨怜一犹豫着说：“至少等到你通神，最好是修行到显现境之后。”

“闭上嘴，公孙小。”严契眯起睛，“不许思考，不许猜测。少跟我说你不到，拿你平时湖自己的本事来！”

黑衣男人给自己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笑：“还修什么灵照？修明晰了！”

他挠了挠，问：“所以我这灵照境下一步该怎么修啊？”

“我可能是坦诚了一些。”

他上镜，叹着气问：“我什么时候能知相关情报？”

“你照得本，见证本心了。你这灵光还有什么好照的？”严契反问，“拿来当手电筒吗？”

脸，字正腔圆地说：“事关个人**，这就暂且不提！”

他收起好奇心，回味着梦境中的经历，思索着友人先前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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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就是我的本……我可能是个无牵无挂后会去想自杀的糟糕烂人。”他如是总结，“但我总还有些牵挂，所以得想法把日过下去。就这，没了。”

“我是个受不到生存意义的，自我厌弃的人。”

灰发青年思索起来。拂晓骑士告诉他灵光与本是表里一的，都属于无常法力量的源。公孙策在这次的梦里找到了灵光和本，选择了最适合他的心相。倘若无常法的修行是内心的旅程，那他该的下一步是……

“好homo啊我才不要！”

公孙策反地回了一句，两人一齐笑了起来。

“…………………………啊？”

“关我事。”

因为那条蓝地毯是从路里面来的……是从荒相法路的主动现的！

他顿时到心中一轻，不是失去了珍重事般的分裂，而是将重抛下的轻快。

公孙策又想起了另一个诡异的事件，铺着地毯的荒相路。在内心时，他尚可对此事一笑而过，可到了现实之中，这事就越想越令人发了。

心境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