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里装着的是抑制成长的药，它会让你的成长近乎停滞，因而影响心灵的模样。所以你过去的样貌与现在对不上号，所以时雨十七到了现在都还是一副初中生的模样！”

公孙策闭上睛，了气。

“你怎么知我是疯的？”丽丝问。

“停下来。”小时雨零说。

疯的，我是疯的，你也是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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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句话说时，娜的模样立刻变了，它的脸上失去了生气，表情变得虚假，它成了一个绒玩——能将脑袋拧下来的小玩偶。

时雨君以前跟他讲过的，无常法使应当从儿童时期就开始培育。因为儿童的梦境简单，心灵单纯，易于修行。

“有哪只猫会乖乖地窝在被里，被你带着到走也不挣扎呢？而更奇怪的是，我从未见娜自己走动过，它永远只有两表现，要么被你抱在怀里，要么孤零零躺在原不动……答案呼之。很简单，跟无常法一关系都没有。”公孙策推了下镜，“你的是只玩猫，只是你将它当成真的了。”

于是时间听话地停下了，仅有她和公孙策还能动。她从沙发上下，傲地仰起小脸，看着面沉的公孙策。

“一定的。”猫说，“不然你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你总是对的，艾兰迪娅。他想起银发女的忠告，苦涩地笑着。

时雨亘弥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书中人的语气，说着荒诞的对话，逗得小时雨零咯咯直笑。她笑了好一阵，都快把泪笑来了，才总算注意到了客厅里站着的灰发青年。

小时雨零不说话了，公孙策走到镜前。

玻璃瓶的碎片扎了他的手心，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超能力者浑然不觉，他必须这样才能抑制自己的恼怒。他抓起“吃我”的小心。

“这个，在童话中是让

他想说你说得对，你是个在好家中长大的，被惯坏了的小女孩。但他不能这样。不光是因为他需要解明梦境，从中逃离，更因为人人都应直面真相，无论真实有多么残酷或悲伤。

“你明白什么了？你什么都不明白！我有父亲，有礼，有仙境里的奇妙糖果，我的生活很好，幸福地像童话里的主人公一样！”

“好吧，久违的解密时间，该一样样揭晓梦中的真实了。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都一样，不如先说说你那只神奇的猫吧。”

他跟小时雨零一起走厨房，拿了“吃我”的心与“喝我”的瓶。

公孙策走女孩的卧室，掀开被，那只蓝的猫就躺在床上。它笑得像人一样，圆胖的脸上是大大的笑容。 [page]

“娜，你的猫。你给了它一个书中小猫的名字，它表现得也就像柴郡猫一样，它蓝、会笑，砍了也死不掉……很神奇，不是吗？”超能力者摇了摇，“可现实中没有这样的猫。”

灰发青年把录音机放到一旁:“来吧，看看重戏，你的神奇小心。”

“喝我，在童话书中是让人变小的饮料，现实中呢？当然，也是一样的……”公孙策碎了瓶。他早就知答案了，不是吗？

小时雨零争辩:“娜是仙境中的生！”

“会说话的镜，很神奇。”他蹲下，在镜后摸了半天，拿一个录音机，“实际是合机械用的洗脑。通过日复一日的重复将概念刻你的心里，当真是骗小孩的玩意。”

“……”琇書网